去的梦魇!而且说得容易,做起来难,真正碰到抉择时,绝对不像买个面包、丢双鞋那么简单。"
这些话对阿媚没有起任何作用,阿媚凑近佟妍身边。"真的不想打听一下?算是帮我的嘛!"
佟妍回瞪一眼。"当然不想!我希望最好永远不要再遇到他!"
阿媚嘟着嘴。"好吧!你这个千古罪人,我这辈子最缠绵悱侧、最浪漫动人的恋爱,就是被你给毁的!"
"随你怎么说!你要真那么喜欢他,干脆再让他抓一次好了。"
"呸呸呸!什么馊主意,太苦肉了!"
"这样一定让他印象深刻啊!为了成就你惊心动魂、哀怨凄美的世纪之恋,愈另类愈值得!"
"少呕我了!算我没说。"
佟妍看看时间。
"就知道这样胡扯,一定会做不完的,果然!"
这会阿媚也开始认真地帮忙制作一张张卡片,毕竟在还没当上少奶奶之前,一切还是得靠自己。
…
下了捷运,佟妍先到便利商店买了一罐健怡可乐,才慢慢走回家。
到了住家门口的信箱,佟妍掏出钥匙来要拿信;又瞥见一楼晃动的窗廉,佟妍转过头去,窗廉又马上紧闭。
佟妍抿抿嘴,知道又是房东在偷窥自己。
房东明明也知道佟妍看见了他的动作,每次面对面时,还故意装着若无其事。
尽管如此,只要有机会,房东还是偷看不误。
佟妍好几次想告诉房东太太,但想想,一说出来的话,可能自己马上就得搬家!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安顿下来,况且房东除了偷看她外,倒是不曾做过什么,甚至几乎不曾和她说过几句话。
这样到底算不算騒扰?
说实在,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反正看着办吧!自己绝不是弱不禁风、好欺负的人。
上了楼,佟妍第一件事就是先锁上门,然后脱了鞋,靠在床上检查信件。
有账单、有广告,还有一封笔迹陌生,又没写寄件人住址的信,摸起来硬硬的像照片,佟妍好奇地先拆了。
拿出来的是四张照片,不!应该是两张照片,各被剪成两半。
照片里的人就是佟妍,两张都是被人偷拍的,一张是佟妍边走边吃冰淇淋的画面;另一张的佟妍则是两手拎着购物袋。
其中一张从颈部剪断,身首异处;另一张则是整只手臂给剪了开来。
照片愈看愈不舒服,佟妍坐起身来,谁会寄这种照片来给自己?又是什么用意?
恶作剧吗?现在离愚人节还好远。还是报复?可是自己得罪了谁?
想到照片是被偷拍的,心里更是发麻、气恼,自己被人跟踪盯上了都不知道!
佟妍直觉地拨了电话找阿媚。
"喂!"电话传来阿媚喘吁吁的声音。
"是我。"
"我刚进门你电话就来!怎么?是不是想查我有没有偷跑去玩?"
佟妍没心情开玩笑。
"我收到一封很奇怪的信。"
"奇怪的信?"
"有人寄我的照片给我。"
"这有什么好奇怪?"
"是偷拍我的照片。"
"爱慕者。"
"把我头、身体剪成两半,让我断条胳臂。"
"恶心的爱慕者。"
"要让我身首异处,还会是爱慕者?"
"好吧,那恶心的复仇者!"
"问题是我跟谁结冤结仇了?"
"谁知道?你平常大女人主义惯了,男生没几个看得顾眼的,说不定有人早想要教训你。"
听起来有点像风凉话。
"我平常这么恶劣吗?"佟妍叹了口气。
"开玩笑的啦,我想只是有人好玩、恶作剧。"
"我们有认识好玩、爱恶作剧的朋友吗?"
"那想想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或身边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人?"
佟妍马上浮起房东那双偷窥的眼睛。
"我们房东常常在我回家的时候,躲在窗廉后面偷偷地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