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人家都说君姑娘聪颖过人、辩才无碍,堪称扬州第一奇女子,可为何你就是瞧人家不顺眼?”
“我有眼无珠。”他的语气毫不掩饰的透露着轻蔑。传言的渲染足以证明人的愚昧和无知。
“你有所不知,君老爷子已经将当铺的生意慢慢放手给君姑娘打理,她若是个男儿身,成就绝对不在你我之下。”
“可惜她不是男儿身,否则我一定跟她一较高下。”莫邪嗤之以鼻的道。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宝儿一定给了你很多好处。”
两眼一瞪,陆阎凯闷声问:“此话怎讲?”
“我以为你跟宝儿处不来,想不到对君姑娘你们倒是同一个鼻孔出气。”
他连忙喊冤“我是见不惯你家丫头的骄蛮,可不是跟她处不来。”
“哦?”莫邪倒觉得他是对他家的宝儿有兴趣,又不肯承认。
心虚的红了脸,陆阎凯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你对我的话有何意见?”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一阵闹烘烘的騒动声,两个人毫不迟疑的走出寝房一探究竟,只见府里乱成一团,下人们个个神色紧张,脚步匆忙的往花园的方向而去。
陆阎凯随手抓了一个奴才问道:“出了什么事?”
“少爷,老爷子的书斋遭窃,老爷子要奴才们都到花园去。”
皱起眉头,他近乎喃喃自语的道:“我们陆家最近是惹到何方煞星?”
“这不是第一次?”莫邪若有所思的微眯着眼问。青天白日之下,敢在陆府行窃,此人不但胆大狂妄,还得有着相当聪明的脑子,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掩人耳目的进入书房。
点了点头,陆阎凯叹了口气“虽然书斋一再遭窃,可我爹一直不动声色,只叫府里的侍卫在书斋附近加强巡视,他认为这是内贼所为,也许此人有急用,才不得不走险路,因为失窃的银子不多,足以证明此人并无贪念,实在不必大惊小敝,谁知此人根本是偷上了瘾,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窃,我爹大概决定采取行动了。”
“陆伯伯把所有的下人聚集在花园,是准备派人搜索每个房间?”
“这是逼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我爹会给他认错的机会。”
“你也相信这是府里的下人们所为?”
“难道不是吗?”
“大白天行窃,这个险冒得有多大,你想府里的下人敢如此草率而行吗?”
“这倒是,可是若外贼所为,他又是怎么进入府里的?”
“陆府并非深宫内苑,只要有点身手,还怕进不来吗?不过,你说失窃的银子不多,这倒是令人费解了。”
“你有何看法?”
“我以为此人的目的不全在银子,你自个儿想想看,有哪个窃贼宁可三番两次冒险盗银,而不干脆搜括一空?”
想了想,陆阎凯点了点头“我去跟我爹说…”
“说与不说都不打紧,陆伯伯很快就会发现这事跟府里的下人们无关,窃贼和银子肯定都不在府里了。”
莫邪说对了一件事,银子确实已经偷渡出府,只是窃贼还装模作样的待在府上跟大夥儿抢茅厕。
“你有什么好主意可以逮住那偷儿吗?”
“准备好银两等他上门,还怕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