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烦的阻碍。
“这事大夥儿都知道,小姐干么不好意思承认?”
什么大夥儿都知道?那不过是她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因为她早看出来他是个危险的人物,她要想如鱼得水的在这些富商家中行窃,就最好别让他注意到她,所以她刻意模仿那几个闺中密友的蠢样子,一直以来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莫邪为何会突然间改变对她的态度?
“根本没有这回事,你别跟着人家瞎说。”
“那小姐干么送莫大少爷香囊?”
“那是因为…算了算了,随便你。”反正大夥儿都这么认为了,多一个人误会也没什么差别。
“小姐,只要你多用点心,不要着急,就算手不巧也可做出漂亮的香囊。”敏儿已经认定她就是死爱面子,所以嘴巴上不肯承认。
“谢了。”君恋星脸上的表情显得僵硬郁闷。太可笑了,她做香囊给那个家伙已经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他还能挑剔吗?
“我去做点心给小姐吃,不打搅小姐了。”
瞪着敏儿喜孜孜离去的身影,君恋星闷闷不乐的嘟起了嘴巴。这算什么?一扯到莫邪,连平时罗唆不休的丫头都变得善解人意,那家伙就这么讨人喜欢吗?
哎呀!不管这些了,她的时间有限,香囊做不出来,她的问题可就大了。
…
时间不可能停滞下前,该来的也总是会来,可是她却还没准备好…看着手中的香囊,君恋星哭笑不得的重重叹了口气∠天爷,除了那股香味可以证明它的身份,她敢说没有人看得出来它是什么玩意儿,不过,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它可是害了她三天三夜难以成眠。
“希望莫邪突然得了失忆症。”虽然机会渺茫,她还是想自欺欺人一下,否则还没见到莫邪,她已经先脚软了。
带着一只香囊,君恋星举步踏进莫府,依约来到凉亭,莫邪早准备了茶点恭候她多时。
“你慢了一个时辰,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他挑的直瞅着她的眼眸,唇边漾着魅惑人心的邪笑。
“莫大哥真爱说笑,我为何会不敢来呢?”她状似轻松的回以一笑,心里却开始在算计,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尝到苫头。
“当然,你没理由不来,我们都说定了,今儿个不见不散,不是吗?如果你躲着不出现,岂不证明你在说谎,其实你怕我怕得要命。”
“我的胆子是不大,见到猛虎野兽会马上躲起来,但可没怕过什么人。”
“我相信,既然人人都夸君姑娘的胆识过人,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打败了?”
“那是大夥儿太过抬举了,恋星愧不敢当。”这家伙话中带刺,是在向她“挑战”吗?
突然伸出手,莫邪高高在上的道:“拿来。”
“什么?”
“香囊啊!”“喔!”嘴上应了声,君恋星却挣扎又挣扎,实在拿不出来,可在他那双带着嘲弄的黑眸注视下,她最终也只能牙一咬,豁出去的把香囊塞进他手中。
将香囊凑近鼻前闻了又闻,莫邪一副陶醉的模样,接着摊在手上一瞧,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放声狂笑。
虽然早有准备他回敬她的会是一阵讪笑,可那刺耳的笑声依然令人难以忍受。
君恋星生气的将手一伸“还我!”
他状似不解的挑了挑眉。
“你不是觉得它很丑吗?”
“虽然很丑,我可没说不要啊!”两颊气得涨红,她觉得委屈极了“既然丑死了,你还留着它干么?”
“你这么费心为我做的香囊,我怎能不留着呢?”
“谢谢你的大慈大悲,不过没这个必要,我还用不着人家怜悯。”
又一阵大笑,他充满戏谑的摇着头“我还以为君姑娘自尊自贵,如今看来,你好像比较喜欢自怜自哀。”
“我才不是这个样子。”君恋星气嘟嘟的鼓着腮帮子。
“那我留着香囊,你又何必视为怜悯?”再次把香囊凑进鼻前,莫邪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笑得若有所思“也许,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