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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代我赴约。”
“我?”
“对,你去告诉莫邪,说我病得很严重,没法子赴约。”他用一封信逼她自动送上门,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我不会说谎,怕会露出马脚。”敏儿瑟缩的摇着头。
“你就当我真的生病就好了。”
敏儿面有难色的噘起了嘴巴。小姐这根本是强人所难嘛!
“哎呀!我得了心病可以吗?”
“什么心病?”
“你不必管那么多,反正就是病了,懂了吗?”君恋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丫头真麻烦,都已经找个病因给她了,她还有问题。
“万一莫大少爷问起小姐的病况,我该怎么说?”
“你就说我生了不知名的病,就快入土为安了。”对一个即将一命呜呼的人,莫邪应该懂得高抬贵手了吧!
“这不太好啦!”哪有人自己诅咒自己的?
“要死的人是我,我都不在乎了,你有什么好忌讳的?”君恋星干脆直接把敏儿往外头推去“去去去,别再唠叨了。”
不过,她的如意算盘显然打得太自以为是了。两个时辰之后,敏儿苦着一张脸回来转达莫邪的指示。
“什么?要我三天后去赴约?”
“莫大少爷说,不管是病了,还是死了,他都要见到小姐的人。”敏儿越说越小声,显然可以预见她的怒气,而悄悄的用手遮住耳朵。
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君恋星气呼呼的鬼叫“他有没有良心啊?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咽了口口水,敏儿小心翼翼的说:“小姐,我看算了,你是逃不了了。”
“连你也泼我冷水?”
“不然小姐还能怎么样?”
张着嘴,君恋星却没法子反驳。她是不能怎么样,谁教她屈居下风。
…
三天后,君恋星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如意茶馆,此时莫邪的侍卫已经在门口恭候她,并领着她进入一间上等厢房。
“请坐。”他彬彬有礼的起身迎接,并悄悄用眼神示意仁武退出厢房。
君恋星安份的坐下,却机警的跟他保持最远的距离。
“你用不着这么怕我,我就算想吃了你,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莫邪嘻皮笑脸的朝她挤眉弄眼。
红云浮上两颊,君恋星口头上一点也不服输“我才不怕你。”
莫邪满意的点点头“很高兴是我误解了,否则那位人人口中胆识过人的君姑娘,可就令人大失所望了。”
“我不敢自诏胆识过人,莫大少爷说话也别夹枪带棍,我承受不起。”
哀着下巴,他专注的直瞅着她,那看似无害的目光却透着一股魅惑的邪气,教人不禁脸红心跳。
“你…看什么?”君恋星不自在的咽了口口水。
“我怎会用掉十几年的光阴才发现了你?”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语调轻柔得像棉絮,眼神却霸气得彷佛要将她吞噬。
蹦动的心跳好似要蹦出胸口,她颤抖的提了一口气,粗声粗气的道:“说吧!”她可不想跟他废话那么多,要杀要剐全都随便他了。
“说什么?”莫邪一脸茫然的眨着眼睛,好像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到底想怎样?”
一笑,他语带调侃的说:“生了一场大病,精神还能如此抖擞,佩服!”
“这还不都是托你的福”“敌人”当前,她还能不打起精神来吗?
“哦?”“你不说,那我也不奉陪了。”君恋星作势起身走人。
“急什么?坐下来,迟早会说的嘛!”他笑得从容优雅,似乎在告诉她,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她懊恼的坐了下来,一双眼眸怨恨的瞪着莫邪。
奉上一杯茶,他殷慰的说:“先喝口水,消消气。”
忍住气,君恋星接过茶碗。她的确需要消气!
“明儿个亥时,我的马儿会去君府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