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当然能够负百分之百的责任;既然如此,哪有什么地方需要后悔的?”
“这…”她的话倒是考倒了他。“但是,这事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
至少在他的观念、想法中,它应该是重要的。
江文静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瞧,心想:竟然会有像他这样的男人!
在这之前她绝不相信会有男人,会在紧要关头还劝女人最好得三思而行的话。
老天!他们现在正袒裎相对,而他居然还会在这种情况,对她说出这么一串“晓以大义”的话!这男人要不是自制力高人—等,要不就是她不够有魅力,不能让他兴奋得失去理智—蓦—于女人的自尊,她宁可相信他是自制力高人一等。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之前让她颇感不适的入侵感已明显缓和,她的身体已放松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
“瑞丹,我已经不痛了…我想你可以继续了。”
她想,两人再继续争执这事着实没什么意义;因为就某方面来说,两人确实已经发生了关系。而她是不是个处女,也不会因为她的处女膜是不是完整而有所改变;既然如此,倒不如尽早结束所有的话题。
“真的?”杨瑞丹还是担心伤着了她,因此向她再次确认。“你确定真的已经不痛了?”
江文静叹了口气。
“如果我痛我会叫,我会痛扁那个弄痛我的人,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她绝对会让他知道她的感觉为何。
他点点头,不再迟疑,继续完成他未完的事…她猜,他对她的回答应该是相当满意吧。
…
江文静伸伸懒腰,一张开眼睛,便看到杨瑞丹倚在她身边看着她。
“有什么事吗?”她猜自己大概睡得挺久的,因为他已经点上了灯。“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她的头有些疼,她想,八成是几个小时前那几瓶啤酒惹的祸。
“没事。”他笑着摇头。“我喜欢看你睡着的样子…好美!”
事实上,他这样看着她起码看了有一个小时。
“哦?”江文静听到他这话,不知为什么,身子一热,感觉到脸上泛起一片绋红。“谢谢你!”
她居然会害羞?在两人坦诚相见之后,她居然会为了他的一句话而脸红…看来,她其实比自己所想的要纯情许多。
“不必谢我,这是事实,而我只是把看到的事实说出来而已。”
“这个…”
她该怎么说呢?直截了当的承认,还是顾左右而言它?
平常的她,早就大言不惭、大方的接受他的恭维;但现在的她,却像个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面对心怡的异性,不由自主的脸红…
等等,心恰的异性!她什么时候对他有意思了?他不过是她一夜的情人,她怎么可能对他产生什么异样的情愫。
“既然我看不到自己睡着时的模样,所以也没法子对你说的话做任何评论…不过,既然是让美我的,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你的赞美了。”
冷静,她千万得冷静,不可以让他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和一个才见面没多久就提议上床的女人,有任何情感上的羁绊?
算了!她还是不要自作多情,就让这段关系到此为止,免得他对她的评价更低。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连忙转开话题。
“外面的风雨好像小了很多。”
她望向窗子,从它的震动情形看来,台风威力已经减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