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但嘉亲王府的威仪不容质疑。
“哦,别又来了!”他像是自语着,可音量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显然地,他当她是骗子,才会这样制止她。“那样荒谬的谎话别再让本王听见〈人,将她带回本王寝居。”
“你要干什么?”映晨骇然地望着他。
他不理,径自向奴仆交待了什么派人来服侍她之类的话,便先行离开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无赖…”她挣扎着。
“闭嘴!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快跟我们走!”两个奴仆架着她,离开了阴湿的地牢。
靖浇找了两个侍女为她沐浴包衣,他自己则在外厅等候着,让她一点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这里是他的地盘,她就算买通所有侍卫、奴仆,恐怕也难逃得出去。只是教她这样坐以待毙等着他的命令,她做不到!
哗啦啦的水声此起彼落的传出,牵动了她脑猴的一丝想法,她静下心来,想着该如何脱困。
“姑娘,该起身了!水要凉了。”侍女提醒她。
她回过神,朝侍女点头,侍女马上送来一件长中将她赤裸的身子包住,雪白无瑕的身躯让侍女看傻了,怎么也想像不到,一个有着丑陋面貌的女子竟有这么白皙似雪的肌肤…
“谢谢你。”
“别…别客气。”侍女意外她的有礼,这丑姑娘不但拥有姣好的身段,还十分有礼,这回,贝勒爷带进府的女子,比起两个姨娘有教养多了。
“洗好了?”靖浇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映晨一惊,险些跌倒“你…你不能进来。”
他走到她的身边,无视于她的话,喝令道:“出去!”
侍女明白贝勒爷的意思,福身后离去。
“你…你要做什么?”下意识的环抱着胸,她狼狈地护住自己的身子,不教他看见。
“放心,我对一个丑女没兴趣。”他快速地打量着她,懒懒地应道:“瘦归瘦,还挺有料的。”
“你…别再说了…”抖着身子,映晨不知道他会拿自己怎么办。此刻,她真的希望他将她交由皇上处置,那不会比现在更难捱、更令她骇然…
“永远都别想命令我!”他警告着“现在,给本王穿上衣服,出去!”
话甫落,她便违反了他的警告“你背…背过去…”
他双手环抱,一副“自己看着办”的模样。她叹了口气,干脆背向他,拾起自己的衣裳换上,无奈,她的左手臂受伤,无法自己穿上衣裳,方才是侍女替她脱的衣裳,现在,她真的无力为自己着装。
但她拒绝开口求他,他的冷漠无情自己已领受够多了,倔强的她不愿再低头…
她使尽了力量拉扯衣裳,薄汗泄露了她的着急。
“求我帮忙?”
她不语,继续扭着身体,可手臂上的刺痛不容许她这样对待,她叫了出声…“啊!”“这么拗是害着了谁?还不是自个儿吃亏!”他边说着边替她将衣裳穿上,微垂着头,神情恁地认真。顿时,教映晨迷惑了。
他,到底是怎样的男子?
集粗暴、温柔、戏谑、精明于一身,可以标悍到令人惧怕,可以温柔到令人神迷。
是了,她迷眩在其中,再也无法骗自己是无识情愁滋味的映晨了。
一对盈盈水眸深凝着他,像是陷进他所布置的迷幛中,无论是不是精心为她布置的…
“瞧什么?傻了!还是想到另一个更可笑的脱身计?”他抬头,神色换上戏谑,又恢复到之前的冷峻。
“不是这样的…”她急欲解释,可靖浇岂是一个会听理由的人?他嘲讽了声,旋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