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贝勒爷,宝儿姑娘正在煎煮,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盯着她喝下。”
“是。”
“下去吧!”
他希望她快点好。
为什么?他不知道…
猛然想起那个面带紫斑的婢女,不知她是否像她一样,怀了身孕?
如果有了,她该会上门央求些什么吧?
若是如此,算算日子,她也该出现了…
伫立在原出,他正头疼着。
今后,该如何面对她、该如何待她才是?
夜渐渐深了,风稀微的吹,今夜,唯有懊恼伤怀抱…
夜渐渐深了,风稀微的吹,今夜,唯有懊恼伤怀抱…
…
“咳、咳…”突地一阵剧咳,窒闷欲吐的感觉填满胸臆,她猛然坐起。
“福晋,你醒了?”
守候了几暝几夜,宝儿终于也体力不支地频频打瞌睡,敏感的她却在听到福晋的咳嗽声后,马上惊醒。
“宝儿…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了?”她还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头昏。
“福晋,你都忘了?那天你救了恭王爷,还有官侍…不,是官坏蛋…”
经宝儿一提,她全想起来了。
“他们都没事吧?我…我的孩子呢?”她下意识地伸手抚着下腹。
“投事,就你一个人有事!”宝儿没好气地说道“你也不想想自己武功这么差,还想保护人?拿性命开玩笑,要是王爷知道了,一定心疼死。”
“对不起。”一句道歉,打住了宝儿所有叨念。
“好在你和孩子都没事,不然宝儿也不要活了。”
她垂下头,一副知错的模样,教宝儿有再多的唠叨也都抑下了。
“真拿你没办法!埃晋,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碗粥来。”
“嗯。”宝儿走到门边,突然回过头来笑道:“福晋,你昏迷的这些天,贝勒爷都有来看你喔!”
“咦!”他有来看她?是因为自己救了恭王爷吗?还是…
“咦什么咦!埃晋,恭喜你啦!”宝儿笑着转身就走,哪知一回头,撞上一只如铜墙铁壁般的厚实胸膛。
“贝…贝勒爷…”糟了,刚才的话不知贝勒爷听进去多少?宝儿吓白一张脸。·
“我不是说过,福晋醒了要过来通知我吗?”他的声音里隐着不容忽视的气焰,足以将一个人震愕得说不出话来。
“是,贝勒爷,下回奴婢不敢了。”
“下去弄吃的过来。”他看向床榻上苍白的她。
“是。”
“宝儿…别走!”映晨虚弱地喊道,她不要跟他独处、她还没有准备好…“福晋,宝儿一会儿就过来,你就和贝勒爷聊聊嘛!”宝儿福身,退了下去,让映晨来不及阻止。
一直盯着她看的靖浇察觉到她的神情带着沮丧,胸臆被一股莫名的气流占据着,合该是不悦吧!
“你怕我?”他指出一个事实。
“没…没有。为什么怕我?”他欺近她身边,试图打开两人之间的心门。
她无语。
“那天…谢谢你救了我阿玛。”见她不想谈两人之间的障碍,他转移话题。
“我也要谢谢你保住了孩子。”
她就这么挂意孩子吗?
既然她这么珍惜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唯一牵系,她为什么要嫁给他?
一股烦躁席卷心头,他冷硬地回是道:“那是大夫的功劳,不是我。”
“不,是你!若不是你,或许我保不住这个孩子。”
“你就真的这么爱他?”直到话说出口,他才惊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映晨误以为他问的是孩子,沉敛已久的母爱让她她娇羞地点头“是的,他是唯一我能拥有的人了。”
闻言,他只觉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