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说道。
罗仕杰狠狠地瞪她一眼。他能离开的话,早就撒手不管了。
他一看到她,就会想起去年予曦在夜里淋雨时,那种又笨又可怜又让人心痛的惨状。
“再见。”李心渝被瞪得心里发毛,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发言。
“你不坐我的车也可以,打电话叫李琳来接你。”罗仕杰双手倏地向前抵住她身子两侧的车窗。
李心渝的身于即刻向后一缩,几乎与车身融为一体。他干嘛靠得这么近?害她连他的长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除了许柏龄之外,她从没和哪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
“她去垦丁玩了,而且我自己会回家。”她忽地低下发热的脸,不自在地绞着手指。
“你不上车,明天就等着看你的名字从财务部除名。”
冷不防,她下颚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抬起,惊吓的水眸迎上两道坚定的视线。
“上车或被FIRE?”她说不出话时,总是会这样嘴巴微张,娇憨地像个小孩吗?
罗仕杰嘴角微动了下,内心有些发噱。
“你假公济私!”她的十指不顾形象地扯拉着他的手臂。
“闭嘴。”
他勾起一个浅笑,弯身拉开车门,强势地将她推入前座。
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当李心渝回过神时,已经在他的帮忙下系好安全带,左手也被塞了瓶纤维饮料,右手则抓着一盒面纸。
而他…
专心地在开车。
李心渝悄悄地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抽出一张面纸,将脸埋入其间。
这个大冰山在“关心”她吗?
心里滑过一道暖流,眼眶竟也跟着发热起来。她的“前”男友若无其事地将她弃之不理,而这个总是看她不顺眼的男人却担心着她的安危。
“你住哪里?”他问。
“我不要回家…”想起空荡荡的屋子,她瑟缩了下身子。
罗仕杰将方向盘往右一打,车子驶上一条较无人烟的道路。
“难不成你要回我家吗?”他单手扯松领带,并解开衬衫的第一颗衣扣。
“不要!”她马上抬头反驳,对上他揶揄的双眼,心脏竟失速地乱冲乱撞一番。
他的眼睛一直部是这么深邃、性感吗?
“想去哪里?”他低哑的声音在车内回响着,目光炽热地瞥她一眼。
“不知道…”
气氛是不是太亲密了?她的四肢突然局促起来,怎么放都不对劲。
别开眼,她从车窗上看见自己又红又肿的双眼。
她好丑!鸵鸟心态地按下车窗,让少了都市味的晚风吹入车内。
李心渝半倚着车窗,任风将她的长发纠结成无数个死结。
“放心吧,我对伤心的小绵羊没兴趣。”呼呼风声中,他声音里的笑意仍然很明显。
“我对大野狼也没兴趣。”她不开心地嘟囔一句,咬住唇生起闷气。
“小心,你这种话可能会勾起大野狼的兴趣。”
车子以完美的姿态滑行过一处山区弯路,瞄见她紧抓安全带的惊恐模样,他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李心渝像被点了穴般地盯着他,傻傻地无法移开视线。
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不羁的狼荡子?是因为他原本梳整完美的头发全被夜风吹落到额上的缘故吗?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个让人“害怕”的冷酷上司…
他现在看起来…很“危险”!
“打开你前方的置物箱。”罗仕杰交代一声。“还有,阖上你的嘴,当心山里的虫飞进去。”
她轰地辣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拉开置物箱。
好恐怖的置物箱…
行车手册、医藥箱、抹布、湿纸巾摆放整齐得吓死人!
“把右边纸袋里的围巾拿出来。”
李心渝依言拿出一条粉紫色围巾…是又轻又暖的喀什米尔羊毛呢。
心被揪拧了下,他车里有女人的围巾,只代表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