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黎应和着。
“可是大姐…”
“咱们一会儿再说,好不好?”尹滟衣摸了下妹妹的头。“等会儿姐姐再找你。”
“好吧!”尹浅舞朝红笙又做了个鬼脸后才离开。
“夏曦,你先到门外候着。”尹滟衣遣退另一名婢女后,在榻上坐了下来,瞧着红笙怒瞪的眼神,让她微扬嘴角。
“你若是想暗地里打我,我会告诉爹的。”红笙桀惊地扬起下巴。
尹滟衣笑出声。“谁说我要打你的。”她抚了下让她打了一拳,现在仍隐隐作疼的肚子。“你来这儿是想找你爹吗?”她顺手拿起枣子咬了一口。
红笙说话,仍是恶狠狠地瞪着她。
“漕帮里有点事,所以你爹赶去处理了。”她顿了下。“昨儿个我同你爹商量了,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习字。”
“我不要。”她不高兴地蹙着眉头。
见她要离开,尹滟衣立即道:“你知道你爹为什么要娶我吗?”
“爹没要娶你,是奶奶的意思。”她不服气地反驳。
“那是。”她点头。“难怪你爹夸你聪明。”
自进房后,红笙第一次露了笑。
尹滟衣将她的反应瞧在眼里,继续道:“你爹说,虽然你是女孩儿,可比男孩儿聪明多了,就是性子顽皮,把先生气走了,他本想你学会识字后,再教你记帐、查帐,当他的左右手,你也知道你爹在漕帮工作辛苦,他多想你能帮帮他。”
红笙狐疑地瞧着她。“你骗人,爹说漕帮是男人儿的工作,女孩儿家不能去。”
尹滟衣微笑着。“我不是说去漕帮做粗活儿,我是说你能帮你爹记帐管帐,这样一来,你就能跟在你爹身边了,也不用一天到晚闷在府里,同我大眼瞪小眼,你爹会娶我,也是因为我能帮他的忙。”
红笙没说话,可瞧着她的眼神没那么凶了,但仍带着敌意。“我不要你教。”
“那我帮你找个先生,只是,找先生得花些时间,这几天你就先委屈一下,将就我吧!”她放下枣核。“第一天我们就学你父亲的名字可好?他见你学会写他的名字,不知会有多高兴。”
红笙没说话,只是瞅着她。
“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就知道你父亲有多喜欢你了。”她微笑地拨开橘于。
红笙绞着衣角,唇角上勾,有些得意,听她继续说着:“红色是喜事,是太阳,这就表示你在你爹心里像太阳一样,你爹的玄字呢…”
她以手沾茶水,在暗色的茶几上书写,她能察觉红笙慢慢靠近茶几,想瞧她写些什么。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道:“玄这个字是天要亮未亮之时,天空还暗着的颜色,也就是黑色,黑色渐开后,太阳就出来了,天空染着赤红,那便是你的颜色。”
扁说个“玄”字便耗去尹滟衣不少时间解释,瞧红笙有兴致听,她便顺口说了个故事。
接近晌午后,肆弟来找她,这才中断课程,她示意红笙先至书房练字,晚点她爹回来,再拿去让她爹看。
“大姐…”尹坛肆欲言又止。
“怎么?”
“那个…”他顿了下。“贰扮一宿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没回来?”她诧异地扬起眉。
“我担心会不会出了事?”他不安地说。
“不会的。”她立即道。“相公说他派了人在贰弟身边看着,不会让他有事的。”话虽如此,但她的心却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那就好。”尹坛肆安心了点。
与肆弟说没几句话,仆人又来传话,说是二姨太找她,要她过去,她攒眉思索着该怎么同二姨太应对,虽然只在早膳时见过一面,可她听过二姨太不少事,她就像水蛭一般,看来无害,可真让她缠上了,却非得吸出血来不可,就像…刘媒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