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手能上工了吗?”翟玄领瞥向他的肩膀。
“昨天休息一天,舒服多了,可还是没法使力。”
翟玄领没说话,似乎在揣度着他说真说假。
“那…我去跟大娘请安了。”翟亚坤拾阶而上。
尹滟衣跟着丈夫往花园走,想了一会儿后说道:“五弟的身子看来不怎么适合做粗重的工作…”
“你想替他说情?”他截断她的话。
尹滟衣愣了下。“相公为什么这么说?”
“他昨天找了你吧!”翟玄领停下脚步。
“河邬告诉你的?”尹滟衣蹙眉。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道:“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他是自家人…”
“他是个见缝就钻的人。”
“你怎么这么说,他可是你兄弟。”她惊讶地说。
他低首看着她。“就因为他是我兄弟,所以我知道他的本性。”
“难道你要他一辈子都做个运丁吗?”她问。
“他的事我自有打算。”他言尽于此,表示不想再谈。
“大哥…”
尹滟衣瞧着翟启誉匆匆朝他们走来。
“大哥。”翟启誉走近。“早,大嫂。”他微笑以对。
“早,六弟。”尹滟衣漾着笑。
“大嫂怎么…”他疑惑地瞧着她身上的衣裳。
“没什么,我怕弄脏新衣裳,所以在外头罩着我以前的衣服,你大哥还嫌我像村妇一样。”她含笑道:“瞧你这么急着见你大哥,必是有要紧的事,我就不打搅了。”她自己也还有事得去处理。
翟启誉一脸茫然地看着嫂子离去,困惑道:“大嫂为什么要穿两套衣裳?脏了再换不就好了吗?”
翟玄领笑道:“她没穿两套衣裳,她只穿了一套。”
他更加不解。“那她为什么…”
“她说想穿着以前的衣裳几天。”他转个话题。“有事?”
翟启誉还是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不过也没再追问。“我忘了跟你说件事,昨天我上茶馆看人斗茶,当然也不忘探听一下你交代的事,终于有了点眉目。”
“如何?”
“一人说他前些日子跟个汉子买了一些茶叶,上乘的建州茶,起初他瞧那人是个老粗,还不信他能卖什么好茶叶,可没想一闻之下,果真不得了,他说好笑的是,那人虽卖茶叶可却不知自己卖的是什么茶,而且收了银子后就匆匆走了,他因好奇跟踪了下,发现那人上了舟船划走了。”
翟玄领眉头紧皱,这与他所想稍有出入,不过是个有利的线索,应该有一试的价值。
。…。…。…
“杉弟。”
“大姐?”他面露诧异之色,似乎没预期到她的到来,而且不明白她为什么穿着旧家的衣裳。
她微笑。“你要去丘师傅那儿?”她瞧着他手上的书。
“嗯!”他抖了下书本。
“不去丝行了?”
“不去了。”他耸肩。
“为什么?你有兴趣不是吗?”她望着高她半个头的弟弟,他自小就比别人傲,有时也不大爱搭理人,而且老喜欢嘲笑肆弟,总觉得比别人高一等。
他耸耸肩,没说话。
“陪大姐在园子走定好吗?”她扬笑。
他耸耸肩,跟着她一块儿在花园走动。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会儿,尹滟衣怱然道:“别顾忌大姐了,去做你真正喜欢做的事吧!”
他停下脚步,讶异地看着她。
“咱们家风水没好到能中三个进士。”她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