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喜欢上别的女孩,看着他心上多了个最重要的人,看着他去疼惜一个人、去为一个人付出,而这一切,都与她无缘,她只能站在一旁看,连幻想自己会成为他喜欢的人都不敢…
她不想要这样,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为什么呀?”杭尚伶凑上前歪着头看着她“你怎么会喜欢上邬谚呢?”
阿妙打个嗝,声音因混着泪而模糊:“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上他呢,”她现在才真正明白“我心里一直就只有他呀。”
被送到寄宿学校去,身边没一个熟悉的人,那时的她唯一拥有的,就是心里的回忆,就是那个藏在她心里的邬谚。
不管是受了挫折,或是被欺负了,她只能躲在被里跟她心里的阿谚说,因为她没有其它朋友,没有其它肯听她说话的人。
从还是孩子,到成了少女,甚至一直到现在,邬谚陪着她走过了所有的岁月…虽然他不知道。
他是她心里最最重要的存在。
再见到邬谚后,她原有些不能接受现实中的他与想象中的他的差距,可一旦明白除了外在上的改变外,他其实还是从前的那个他,原本单纯的依赖就开始变质,她变得愈来愈喜欢他,甚至想…
她曾回避自己的情感,甚至命令自己不要去想,要不是今天,要不是看到杭学姐与邬谚那么亲昵,她或许可以欺骗自己一辈子。
一开始,她只是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直到那感觉愈来愈深,她才明白她在嫉妒,她嫉妒杭学姐与阿谚看来如此相配…两个人都身材高瘦,都拥有与别人不同的气质,他们看来就像同一个世界的人,不像她…永远都不会像她!
在终于了解自己情感的同时,也明白她与邬谚是不可能的,这么一想,眼泪便不试曝制的掉了下来,所以才会让阿谚和杭学姐替她担心…
用手将泪擦干,她抬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杭…杭学姐,”一开口还是忍不住哽咽“以…以后阿谚就交给你了,阿谚他人很好很好…”“等等!”杭尚伶捂住方葵妙的嘴“什么叫邬谚就交给我了?那种家伙送我我都不要!再说,我已经有笨蛋舒人杰那个奴隶了。”
要不是舒人杰家里出了事,这阵子都没办法到学写,她也不至于无聊到去趟邬谚和方葵妙的浑水。
“我说阿妙啊,”她露出个甜美的笑,手往她肩上一搭,像密谋什么似的说:“我跟邬谚只是朋友,刚也只是逗逗你,我跟他是不可能有什么的。倒是你,”她贴到她耳边“明白自己喜欢他后,你打算怎么做?”
阿妙摇摇头。“我知道我配不上他…”
“你这么说就错了!”要真任她这么想,她还有戏可看吗?“谈感情哪有配不配不得上这种事,只要你觉得配得上,那就是配得上了。要是他觉得配不上,那你就让他觉得配得上就好啦!”
方葵妙简单的脑袋被她一长串相似的文字“配”成一团浆糊“如果我?他?”她手比着“呃,学姐,你可不可以重说一遍?”
“那不是重点,”杭尚伶挥挥手“重点是,怎么让邬谚喜欢上你。”
“不可能!”她一听便本能的回。
“为什么?”杭尚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因为我不是阿谚喜欢的那种女生,他欣赏的是聪明自主的女性,能有相通的话题,有相近的目标…”
“哈!”杭尚伶嗤之以鼻“一听就是没谈过恋爱的人谈的高调。”
她不懂高调是什么,但…“总之,我跟阿谚喜欢的型刚好相反…”她气馁的说。
“你以为人都会喜欢上自己心中预设的典型吗?爱情如果真那么简单,那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杭尚伶以指勾起阿妙的下巴,神情狡狯得像一只狐狸。
从来没有人跟她提过这样的话题,阿妙觉得自己混沌的脑袋里好象多了一些什么。像个虚心求教的小沙弥,她悄声问:“意思是说,阿谚也可能喜欢上与他喜欢的型完全相反的人喽?”
“没错!”她嘉许的摸摸阿妙蓬松柔软的发“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为什么?”方葵妙惊讶的瞪大眼。
“因为…”如果不这么说,你怎么会乖乖的照我的话做呢?“哎,物极必反嘛!”她胡乱扯个理由。
“什么?”她听不懂。
“别管为什么了,阿妙,”她环住她的肩“你知道你现在该怎么做吗?”
方葵妙偏着头,满脸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