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不通的男人,极可是,他细心的程度似乎远超过她。
所以,他才会认为自己不需要女人?这个结论让房依香再度皱起眉头。
楔不论如何,她都不会改变心意,不论他到底是什么人,她这辈子都跟定他了!
…。。
天空雷声大作,轰隆隆几声之后,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山中充满了清冷的湿意。
房依香绕过回廊,朝著夙川雷武的房间喊道;“喂!你快点出来,我煮的东西都凉了,要是你再不出来吃,这些食物就要浪费了。”
她已经在他房门外叫嚷了许久,早已失去了耐性,干脆坐在走廊边缘,光著脚丫子踩在草地上,然后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空气中有一股清新的味道,让她觉得很舒服。这些天,他就像闭关修练了一般,老是让她吃闭门羹,她完全无计可施,因为连要见他一面都很困难。
而且,每隔三天,就会有人送来一堆食物,让她连想下山采买都免了。
现在,她除了煮饭、睡觉外,什么事都不用做,成了天底下最清闲的看护。
但迟迟不能与他见面让她有些恼怒。她怀疑他的房间藏了什么玄机,但除了上次受伤外,她根本没有机会进去勘查。
这段日子以来,她只能重复过著一成不变的生活,她明白,这是他拒绝她的方式。
可是他的拒绝却让她更加痛恨一个人…他口中的“主君!”
主君到底是谁?为何他只对那人效忠?那人是否和冈崎泉一般,是个他无法违抗的“上司?”
可是,他没有给她机会去了解,纵使她心中累积了千百个疑问,还是无法得到解答。
今天,是她和他之间对决最久的一次,往常她只要稍微安静,他就会将摆放在门口的餐盘取走,然后再迅速地丢出空盘。
可是今天他却迟迟没有动静…
唉!叹了声,房依香的注意力又回到外头下著雨的天空。这雨来得正是时候,刚好可以一扫连日来的闷热。
看着外头滴落的小雨,房依香玩心大起,不再理会身后的房门是否有动静,便朝雨中奔去。
湿润而软柔的草地为她的双脚带来极大的舒适感,她想起小时候在家乡时,每到下雨天,她就会特别兴奋,因为她很喜欢跑到附近小鲍园的池塘去找青蛙玩。
好动的她常常带著一身的泥巴回家,更弄乱了一池睡莲,也时常被父亲抓回家痛打。
对了,既然这里有山、有温泉,搞不好也有小溪!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往附近的林中寻去。
见不到夙川雷武的面,她无法实行成为他“女人”的计划,所以她总是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前阵子,她隔门向他要来一台缝纫机,制作了一些窗廉和衣服,然后又转而打起毛线,最后她开始动起木头的主意,钉了几间没有狗住的狗屋。
今天,她好不容易又找到事情可做,当她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条小溪时,她捉青蛙的念头马上转为捉鱼。
可是她不知道,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林间时,夙川雷武的房间终于有了动静。
…。。
夙川雷武对房依香在他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并没有加以阻止,拾起她端来的食物,兀自吃了起来。
他并非贪恋她的手艺,因为对一个长期自我照顾的男人而言,她的厨艺只能算是普通。
很多事他不想让她干涉太多,所以她对他房内有道机关出口的事并不知情。
在她以为他很清闲的时候,他却是在调查那晚攻击她的那些人,并加派人手将他们一一捉进牢里。
不过,她的好动也让他大开眼界,每当他回家的时候,总会发现家中多了一些他用不到的小东西,还有她贴心留下企图与他沟通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