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法子全身而退的!
“恩公肯帮忙,对我来说就是件好事了,横竖最壤的状况也就是如此了。恩公至少给了我一些对人的信心。”她苦笑着。
“是。”秋云云微跛着脚,开心地直奔门边:“吴大哥,快开门啊!嫂子有救了,我找到人…”
“不许提到我!”男子低喝一声,换来她奇怪的一瞥。
秋云云眨了下眼,突然给了他一个甜滋滋的微笑…对呢,侠义之士总是为善不欲人知,况且这黑衣人正在逃亡之中…
“吴大哥!我找到法子救嫂子了,你还不快开…”
“你说什么!”
门被猛然打开,吴兴木拿了把菜刀喜不可抑地冲到屋外。
“你…把刀放下…”秋云云吐了一口长气,还好吴大哥还没做出傻事。
“你找到什么方法救桂香!”
秋云云回头想叫人,却惊见黑衣男子早已无声息地挪身到吴兴木背后。
她张大眼,还不及惊呼,尖叫声就先冲出了口:“你做什么?”
“呃…”男子一掌劈向吴兴木的颈间。
咚…吴兴木卧倒在地。
锵…菜刀斜斜飞插到泥土中。
“我救人的事,不许你提。若成功了,也只许说是你的功劳。”黑衣人面不改色地走入屋内。
“他不会有事的,睡上一觉对他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可是…”
“再有可是,我就不救人!”发狠的口气有些不自然,这不是他习惯的说话方式。
黑衣男子将孩子安放在角落,见她的目光仍往孩子身上溜,他不客气地把她的头往另一个方向转;“那不是你该看的,忘记孩子的长相。”
“好凶。”她小声地嘀咕着,却在他大掌罩上头发时,心跳慢了一拍。
“你可有止痛的葯草?”黑衣人在她发楞之时,走到了昏迷的产妇身边。
“有…”秋云云拎着她的水色包袱飞窜到他身边…
黑衣人的目光在那只水色包袱上转了一圈。
为了达成自己想观看的心愿,秋云云烧水的速度可堪为全村代表。
就在她冒了一额的汗珠,也为床边的水桶换上了新的热水时,她充满期待地问道:“我在一旁看,好吗?我绝不扰你的。”他连头都不曾抬起哪。
“你承受不住的,待会你所见的绝不会是一般的产子过程。”男人斗蓬帽沿下的双眉已拧成一直线…
产妇心肺的气息已几近断绝,即连孩子的胎动都是微乎其微。
“我可以承受的,我想知道怎么救人!”见他没空反对,她小步小步地前进着。很好,她离孕妇只有一步了。
“我现在虽然还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儿,但是只要你让我观看学习,我相信有朝一日在我成为见多识广的稳婆之后,我一定可以灵活运用你今天所给予我的宝贵经验。”秋云云急忙地叙说着心中的想法。她忘了伤口的痛、忘了自己刚才的挫折,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迫切地想学习如何救人。
“小丫头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小,不会是想闻名天下吧?”黑衣人在以热水清洗完双手后,将昏睡草喂入孕妇口中。
“是的,我要成为家喻户晓的稳婆。”她的眼神清亮而坚定。
这样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黑衣人缓下了动作。
他又在看她了…那黑色斗篷的帽沿甚至不曾移动,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