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低吼出声:“我是骗了你!我难道希望你为我担心受怕吗?没能尽快离开运海帮已经够糟了。”
“你没有资格教训我!婚姻生活至少知道如何分享!分享,你懂不懂!?”她回吼。“你怎能要求一个独善其身这么多年的人,在突然间学会分享!我们结婚才多久,我连学习模式都还没建立,当然是以我的观念来做事!你是我最想保护的人。我认为不让你担心,这样就是最好的方式。”情绪激动之下,白奇的手指深陷入她的肌肤里。他忘了控制力道,而她也气愤地忘了喊痛。
“什么是最好的方式,不是应该由我们两个人共同协议吗?你和我结婚了…两个人生的圆即使不是重叠,却有着交叠的部分。交叠的部分,不就是我们共同分享、讨论的空间吗?”她摇着头,破碎的句子从口中溢出:“是不是一定要等到你真的出了事,我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她别开头咬着牙根,痛苦到脸颊肌肉都僵直了,只为不让自己嚎啕大哭。
白奇心疼如绞地捧起她的脸孔:“你要我怎么做?”
他上前一步,她猛打了个冷颤,看着他手臂上的鲜血,她猛往后退。
白奇的脸色一沉转为漠然。他气愤她这种惊弓之鸟的模样,却也恼火她的不体谅。
“我要一个答案。”她幽幽地说道,小手才放到肚子上,心酸急速涌上心头。
“什么答案?”他忍气吞声地说道。
他不想失去谢绮,也不能失去她,她已经是他生命的代名词。
“我要你平平安安,我要和你分享喜怒哀乐,我不要当一个只能陪你傻笑的笨女人。可以吗?”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么…我们就该认真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认真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原来我们之间的信任如此薄弱!”白奇勃然大怒地扣住她的下颚,朝着她大吼出声。
他的手臂因为过剧的动作而不断出血,他却根本不想理会。
“你凶我!”谢绮突然泪流满面地指着他的脸叫嚷:“你居然又凶我!”她就是无法控制情绪嘛!
她用力地一跺脚,满腹的委屈都挤了上来。趁着他一脸惊愕时,她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原本还想再踢人,却被他的大掌扣住双腕,身子因为外力的制约而重心不稳地打滑了下,整个人撞到了床角。
“你…谋财害命!”谢绮脸色一变,倏地低头掀起衣衫,摸着肚皮上的红痕,眼泪掉了一颗、两颗…
很多颗!
白奇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又怕又惧的表情。她什么时变成玻璃娃娃了?真被他气呆了吗?他叹了口气,求饶地举起右手:“我改!”是他有错在先。
“你不用改!我走!”她揉着红通通的眼睛,扁嘴侧头不理人。
顺手丢了面纸到他腿上,自己止血。
“难道要我单膝落地保证吗?你不原谅我,我就不包扎伤口。”
“贫血是你家的事,少威胁我!反正你先跪了,我再考虑看看…”抽抽噎噎地打了个嗝,还不忘在泪眼迷蒙间丢了一句:“你知道喔…我最讨厌爱哭的女人了。”
“知道!你最勇敢了。”白奇俯身在她颊边深深地印上一吻,重重地搂着她。
“你不是要跪吗?”自己可不是故意让他抱来抱去的,她不过是哭到没力气罢了。
“电话响了,我去接。”
他好笑地捏了下她高高嘟起的唇,横过她身上拿起手机。
谢绮抓过小抱枕用力压着他的伤口,他怜爱地在她额上印了一吻。
“喂,白奇吗?我家可爱老婆妮妮前天陪谢绮去医院做了次检查,谢绮有身孕了,你可得多让着她一些,我的乾儿子、乾女儿脾气好不好,就看你怎么做人了。”卫洋平“啪”地挂上电话。
白奇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他锐利的眼神从她稍圆润的脸庞观察到她不甚明显的肚皮。
“你刚才说过夫妻之间要坦诚、要分享的,对吗?”他慢慢地说着话,还附赠了一个微笑,谢绮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当然。”她乾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但她就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