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向志安不是已经自掏腰包付清那笔帐了吗?向志安和我走得近,是因为他和我一样是孩子的父亲。”白奇愕然打住了话,因为察觉自己话中的悲痛。
有了血泪感情,手中的那柄刀便成了双面刀,伤人也伤己。
“我要的不是那笔钱,而是向志安身为黑帮人该有的狠劲。那个老人自杀了,还有个女儿可以还债。孩子的父亲?多么温情主义的一句话啊!或者我也该提醒你,你好歹该称呼我一声义父,不是吗?”
“没有父亲会像你一样设陷阱,让孩子掉入。”自己希望王耀隆反驳吗?
王耀隆曾经是拯救他的上帝。
“孩子不过是另一个得意助手。”冷笑声截断任何希望,却又夹带了新的算计:“我忘了,你现在可是把女儿当宝。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可爱,不是吗?”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动到她。”白奇的目光紧盯着女儿,额上青筋隐隐地浮动着。
“我关心她的程度不下于你啊。你有空的话不妨问问她最喜欢吃哪种饼乾?”王耀隆的声音故意停顿而下,旋而神秘地扬起一道危险的馀音:“如果我这个爷爷没猜错的话,她喜欢小强妈妈的巧克力饼乾,对吗?在饼乾里放些东西…挺容易,不是吗?”
“你瞧瞧你自己那是什么表情,怕我在电话里杀了他吗?”王耀隆币下电话,瞪着王筱雅担心的脸孔。
“你还孬种地想捡些他的注意来当成宝吗?他现在对运海帮只有恨。”他不高兴地咒骂着。
“我们的执着是相同的。您放不开他的才能,我心折的亦是他的才能。”王筱雅低头轻声地说道。
“才能?为了那张脸吧!”他知道这女人房间收集了多少关于白奇的资料。
王耀隆嗤之以鼻地走出大楼,迳自在一旁的小鲍园内吞云吐雾着。
他的野心加上白奇的才能,足够占领世界。他此时占上风,不是因为他的才能与白奇互有增减,而是因为白奇可以威胁的人事太多。
情爱真有如此大的魅力?主耀隆吐出一口菸,望着始终走在他身后的王筱雅。
王筱雅的母亲当年比她美艳十倍不止,不过精神状始终耗弱,最终是用刀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收养了当时三岁的王筱雅,权充是那女人当他情妇的报偿吧!当然,最重要的是王筱雅不知道她母亲被逼为情妇的那些过去,她只知道当他有难时,她可以用她的命来挡。
“你去死吧!”
陡地,一个深色人影手执尖刀往王耀隆的方向直扑而来。
王耀隆挑起居,身子甚至还未向后挪动,训练有素的保镳早已制服了行凶的男人,而王筱雅也早已挡在他的前方。
有钱有权人物的命很难瘁死!
王耀隆弹了弹菸灰,一扬下巴让保镳捉起行凶者的脸庞。
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年轻男人瘦削的脸上有一双亮邃而带着恨意的眼。
“你是子扬的的朋友。”王筱雅对着那张她曾经在许久前见过数日的脸庞。
原来如此!
王耀隆不屑地撇了下嘴角。这男子和白奇的俊美颇神似,恰是王子扬喜欢的类型。
“我是向治安的弟弟,我知道是你杀了他!”向志平奋不顾身地想起身攻击,却被保镳的脚强压地上。
王筱雅不安地想上前,只因那双神似白奇的眼。
“单枪匹马来报仇,你当我是路边的野狗,这么轻轻松松就让你毙了命。”王耀隆神秘地一笑,勾勾手指让保镳们压着他站到自己面前。“啧啧…依你这副模样看来,日子显然过得不好。如果子扬在的话,情况会不会好一些吗?我记得子扬对他的爱人都是百般呵护的。看在你曾经是子扬的人的面子上,我就指引你一条明路吧!你有没有兴趣找出真正的凶手,替你的兄长报仇呢?”
“我哥哥是你害死的!”向志平对着他大吼着。
“白奇正是要所有的人这么以为。你不知道白奇正在简化帮内的制度吧!他不要任何心慈手软的人待在帮内。我们边吃饭边聊聊吧…”王耀隆露出一个长者的关爱笑容,将向志平带到身边。
王筱雅倒抽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男子的忿怒脸容被煽动成复仇的烈焰。
“很久没看过这么差劲的杀手了。都怪电影教坏人,每个人都以为喊上一句:『去死吧!』再从暗处跑出来就可以杀死人了?”卫洋平向上丢了颗开心果,一派悠闲地用嘴巴接住。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向志安的事与你无关,不是吗?”雷杰修饰完美的衣着因为匆匆赶至而稍有凌乱。
“想离开运海帮所得到的不幸下场都与我有关。”白奇的眼光移着那个被击昏在角落的纤弱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