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回去时太晚,爷爷已经睡了,今天一大早他又和球友们约好了去打高尔夫,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见到面。”
方劭康心情看起来真的是不错,竟然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
“你和爷爷的感情一定很好,对不对?”
“嗯,我父母亲过世得早,我从小就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花了很多心血在我身上…”方劭康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又皱着眉头说:“待会儿看到我爷爷,你可别再搔首弄姿随便卖笑,我爷爷一向自律甚严,他最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事。”
搔首弄姿、随便卖笑?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夏天天抗议。“如果你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干嘛还要带我去见你爷爷?”
“那是因为爷爷已经在等我吃饭,我没有时间把你藏去别的地方。”方劭康边说边流畅地将车转入方家别墅的私人道路上。“其实你真的是蛮奇怪的,昨天晚上一副放狼形骸、游戏人间的模样,睡了一觉起来却变得像个不解世事的纯情女学生。或许你以前的恩客喜欢玩这种游戏,不过我警告你,我最讨厌别人装模作样,所以你最好别再演戏了。”
“警告!你怎么那么爱警告人?你还有什么想警告我的?”夏天天明白方劭康的疑问是有道理的,是她老是忘了自己该扮演的角色,但是听他这么不留情面的批评,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嘟嚷着。
方劭康将跑车开进别墅庭院停稳后,亲自绕到夏天天座位旁替她开车门,表现出十足的绅士风度。
夏天天再次受宠若惊,在这之前,他可是一下车就径直向前走,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她。
接触到夏天天疑惑不解的眼神,方劭康眉毛一挑地澄清:“不要装出一副大惊小敝的样子,我爷爷有站在阳台上等我回来的习惯,我只是不想让他说我对女士不够礼貌而已。”
夏天天闻言下意识地往上看,果然看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先生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她和方劭康。
必上车门,方劭康挽起夏天天的手走向大厅,夏天天被迫紧紧地依靠在他的身旁;闻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看着他温柔的微笑,夏天天一时有些恍神,仿佛她和方劭康真的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朋友。
一走进屋,方才站在阳台的白发老人方云生已经站在大厅笑吟吟地等着他们两人。
“爷爷,好久不见了,你的身体还好吗?”方劭康一看到方云生便开心地迎上前去抱住他。
“好好好,爷爷很好。让爷爷也好好看看你。”方云生拉开和方劭康的距离,仔细地端详着他,眼神中有掩不住的骄傲,这个孙子是他和太东集团的全部希望。“这两年辛苦你了。”
“只要是能让爷爷开心的事,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方劭康扶着方云生走到沙发上坐下。
还说我装模作样,我看你比我还会演戏,在外面风流快活,回到家里还摆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恶心样。夏天天在心里默默嘀咕看。
“劭康,太东集团以后都靠你了,爷爷知道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方云生充满着期许。
“爷爷,我会和大哥一起努力的…”
不待方劭康说完,方云生便挥手打断他的话,语气转为严厉。“别再提那个孽子,我们方家没有这种不肖的子孙…”或许是惊觉到大厅还有其他人在场,方云生打住未说完的话,压下满腔怒气,转头看着夏天天。
“爷爷您好,我是天…我是田甜。”夏天天看方云生直盯着自己看,连忙礼貌地打声招呼。“田甜?好可爱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方云生慈祥地对夏天天笑道。
夏天天觉得这句话挺耳熟的,好像那位张宗建先生也这么说过,看来自己好像比较有老人缘。
“田甜,别那么拘束,过来坐,让爷爷好好瞧瞧你。”方云生亲切地招呼一直规规矩矩站着的夏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