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消失不见,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很多,不再那么紧绷。
“小美人,你不过也是我的所有物之一,附属在我的房间之内、附属在我的床铺之上…”
方劭康在床沿坐下,伸出手箝住夏天天未施脂粉的清丽脸庞,看着她的眼神也愈来越危险。
夏天天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地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方劭康的双唇缓缓地贴近自己柔嫩的朱唇,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突然一阵天悬地转,她已被方劭康狠狠地搂在怀里狂吻。
方劭康放肆地吸吮夏天天口中的芳香,夏天天思绪纷乱得完全无法思考,她忘了对方的恶名昭彰,忘了自己此行的任务,更忘了方劭康承诺她的七天之约。
“不…”夏天逃谔暂的挣扎,全在方劭康的炽热深吻中化为模糊的呻吟。
方劭康充满男人味的气息让夏天天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激情,有种不知名的欲望随着方劭康逐渐加强的力道而缓缓自小肮升起。她觉得自己像个即将溺毙的人,必须抓住点什么才行,所以她不自觉地伸出双手环抱着壮硕的方劭康,羞涩地回应他狂热的吻。
在夏天天尚未感到满足的时候,方劭康残忍地移开他的唇,沿着夏天天细白如玉的脸庞缓缓游移,添吻着夏天天敏感的耳朵及颈间,那灼热的气息让她有如电流窜身的感到一阵酥麻。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沉醉在激情中的两个人,清醒了的夏天天意识到自己方才放荡的回应与大胆的举动,羞耻的感受像核般席卷而来,她难堪地转过身用被单紧紧地遮盖住自己。
方劭康显然也尚未从刚才的激情中回复过来,夏天天的芳香与甜美远远地超过他的想像,让他沉溺得几乎无法自拔。方劭康调整了下略嫌急促的呼吸后,起身应门,站在门外的是张妈。
“少爷,江小姐已经来了,她现在正在楼下等您和田小姐。”张妈约略猜到方劭康这么久才来开门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了避免尴尬,张妈刻意把自己隐藏在门扉之后。
“请她二十分钟后上来吧。”方劭康说道。
“是的,少爷。”张妈顺势将门带上,嘴角禁不住地浮现一抹笑。她看得出来,少爷不只是把田甜当作朋友的妹妹那么简单,看来老太爷也不用太早失望,他想要田甜当孙媳妇的愿望应该不难实现…
…
房内又剩下方劭康和夏天天两人。
听到张妈关门离去的声音,躲在被单里的夏天天简直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方劭康。
罢才发生的事对夏天天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她怀疑方劭康是不是在她喝的水里面动手脚、下了什么迷葯,否则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对男女情事完全一窍不通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火辣、教人脸红的反应?方劭康一定会因此更加认定她就是个十足嗜欢的女人吧!
但真正让自己打心底害怕的是,她竟是享受这一切的,对于方劭康亲密的举动,她丝毫不觉得厌恶与排斥,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也和那些自动送上门的小明星一样无耻吗?
被单突然被扯落,夏天天无可逃避地迎上方劭康的脸。
方劭康的眉宇纠结,脸上有着极复杂的神色。他一把环住夏天天,紧紧地将她圈在宽厚的胸膛里,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
夏天天虽然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着魔似地留恋方劭康男性的体温和气息。
方劭康的确是矛盾的。他认知中的夏天天是个出卖自己灵魂与肉体的女人,是个只要花钱就可以包养玩弄的情妇,方劭康鄙夷她的不自爱和自甘堕落;他一再告诉自己,只要把她当作一个玩物就好,不需要有什么情感的交流,所以不断地武装自己,更用冷言冷语来面对夏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