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已。
“柔柔,你刚刚可都看清楚了,是他跟我吵的。”她先发制人的说道。
“你这个疯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小嘛!”他双眼露出阴恻恻的光芒。
“拜托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沉下脸,想起之前另一个姓展的也是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看,瞧得她浑身发毛。
“你会害怕吗?”那正好,他找到制她的方法了。
“哼!我懒得理你!”她偏头一嗤,打开了铁门,口气不善的说道:“进来吧!”
正当展拓牵着文妍柔的小手要踏进门时,却察觉到她文风不动,一双清灵大眼直盯着眼前的屋宅,脸上的神情复杂。
“柔柔,你怎么了?”
她的眼移至展拓的脸上,眼瞳闪耀着不确定的光芒“拓,我真的要进去吗?”
“当然!”他握紧了她的手,从她眼中读出了不安“这里是你的家,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
“我没有忘记…”她呢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当她的婚事被快速敲定后,展拓立即提出了要上门拜见她父亲的请求,而大哥也一口应允,事情就在她的意料之外飞快进展,而今天她与展拓一同来到文家,就是为了要拜见她的父亲…文正耀。
可站在文家门外,望着她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屋宅,她却产生了一股犹豫的惶惶不安,小手紧握着展拓的大手,脸色逐渐发白。
“拓,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进去?”
“为什么不进去?今天我是特地来拜访你父亲的,我要请他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我,今天这一面非见不可。”
“宝贝女儿…”
她讷讷低语,悲哀的情绪爬上心头,有些激动的摇头“不是,我从来不是…爸的宝贝女儿,他…他一点都不喜欢我,他…他讨厌我,所以…自我出生后,他没有来看过我,也不跟我说话,他一点都不爱我…”
说到内心深处的悲哀时,她眼一眨,晶莹热泪在眼眶中打转,面对眼前的屋宅,她就是提不起勇气跨进去。
“柔柔。”展拓将她抱紧,在她的耳边低哄“别这么想,想知道他到底爱不爱你,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他?要他给你一个答案?”
因为妻子的骤然去世而将己身的怨气迁怒于刚出生的婴孩身上,这事他时有所闻,他无法相信世上有这样的父母。
但是当他看见她脸上不经意表露出的惊恐、慌张时,他知道这件事带给她很大的伤害。
“我…”她的心带着一丝期盼,同时又害怕多年来的自我安慰会在见到父亲时梦碎。
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她出生起,就对她弃之不顾的父亲。
“柔柔,你在胡说什么?”听见她的低喃声,文妍淇脸色微变的走了过来“既然你都来了,去见见那个顽固老头一面也好,更何况…你也希望可以获得他的祝福吧?”
展拓将她紧环于身侧,提供了一个可以让她恣意流泪、欢笑的港湾;他宽大的胸怀总能轻易地抚平她不安、哀伤的情绪,让她寂寥的生命中重抬欢笑、能有自我主张,她再一次确定自己对他的眷恋情感。
“姐姐,你不是反对我嫁给拓吗?”她眨去了眼眶中的泪水,漾着笑意反问。
“我是反对没错啊!但是…谁教你哭了。”她伸手为她拭去脸庞的泪“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事情都过去二十几年了,老头如果真的不想要你的话,打从你一出生他就会把你给丢了。”
提起往事,她的眼神黯淡下来“爸曾经有这个念头不是吗?”
在奶妈口中,她得知自己的出生不被祝福,反倒得到了亲生父亲的怨恨,还让父亲产生弃女的念头,要不是她有一对疼她、怜她的兄姐,只怕现在的她早已不知流落何方。
“你说什么!你父亲竟然有想把你给丢弃的念头?”展拓想要拨开文妍淇的手僵在半空中,只因他听见了她的细喃低语。
文妍淇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