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个方向无误,可为什幺他耗了这幺久,却仍不见任何蛛丝马迹?
司空聚低咒一声,走出幽暗的山洞,重新摊开藏宝图仔细端详。
打从他八年前无意间得到这张藏宝图开始,他已经仔细研究过它不下千万次了。但现在,他“竟然”还可以“毫无头绪”!
般什幺鬼?﹗他明明是抓准了位置才炸山洞的,怎幺可能在洞里挖了这幺久还没动静?难道是他弄错了?
不可能的!
司空聚咕哝着,强迫自己全神贯注,再将藏宝图仔细浏览一遍…
“该死!”
为什幺在他眼前飞舞的不是宝藏的标示点,反而全是儿戏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啊…啊…”倏地,一只乌鸦的粗声嘎叫从他头顶飞过。司空聚扬首,以凶恶的目光瞪视着那只“触他楣头”的黑色家伙。
这算哪门子的征兆?
代表他寻宝寻错了方向?还是儿戏她们…
不,应该不会!司空聚甩开她们可能遇上危险的可能。她既然能带着傻愿在外找了他整整两年,她一定能直接且安全地回到洛阳。
拉回思绪,司空聚对着藏宝图,打算再好好研判宝藏可能藏匿的地点时,冷不防一声小傻愿的笑声隐隐飘进他的耳里…
真是见鬼了!他烦躁地卷起地图,走回山洞,忽地,他更清晰地听到了丁儿戏说话的声音…
怎幺回事?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错乱,司空聚毫不犹豫地返身走向木屋…
“小娘,锅里开始冒泡泡了…”
“小心,别烫伤了…”
随着脚步的越接近,说话声越趋真实,他也就更加确定一切都不是出于他的幻觉。可当他真切地看到屋前那抹娇小的身影时,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该死的为什幺会在这里?﹗”他吼叫道,上前一把拉住忙进忙出的丁儿戏。
“聚哥哥,你饿了吗?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丁儿戏笑盈盈道,捧着一束鲜花正要进屋。“我买了好多东西…”
“回答我的话!”他摔眉。
丁儿戏垂下眼睑,拨弄着手里的鲜花。“我…想留在这里。”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你『不能』留在这里!”他再次提醒。“你必须回洛阳去。”
“洛阳…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幺时候?”
她直视他,鼓起勇气道:“等你也想回去的时候。”
“什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这也会是娘的希望。”她说道,重回屋里。
“什幺意思?”
司空聚大步追进屋里,可接下来的景象,让他当场傻眼。
“这…这里是怎幺回事?﹗”
他惊愕地瞅着木屋里的一切…
“我想我们不能老是以木门当桌子,所以今天我在山下看到这张桌子时,马上毫不考虑地就买了回来。”丁儿戏一边将鲜花放进桌上的瓷瓶里,一边说明道。“那个老板本来要卖十两银子的,我和傻愿费了好一番工夫,才让他以八两银子外加这只木柜和花瓶一起成交。”
她骄傲地展示着刻有花花草草的华贵木雕桌,以及一旁明显占据空间的褐色木柜,当然,她的“战果”还不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