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麻烦时,为他们指点明路。
难道现在就是这只锦盒在发挥它的效用,准备解救她们脱困了吗?
怀着戒慎恭敬的心情,丁儿戏缓缓将钥匙插入钥匙孔内,半晌…
奇怪,没反应!
她试图转了转钥匙,依然没反应。打不开?怎幺可能!
“行不行呀?它到底是不是你的东西?怎幺连你都打不开?”壮汉粗声粗气,急得很。
“我再试一次…”
正当丁儿戏觉得纳闷,努力想再试一次时,木门突然被一把推了开来。
“人带来了。”壮汉乙吆喝着进屋。
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丁儿戏果然看见那抹颀长的身影。
“聚哥哥!”
“爹爹!”
丁儿戏和小傻愿两人异口同声,感动地望向单枪匹马前来的司空聚。
“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放人!”司空聚冷沉的嗓音在狭屋内回荡,颇具威胁作用。
“带来了?在哪儿?”原本待在屋内的壮汉甲环顾四周一圈,根本连个屁都没瞧见。
司空聚从怀里抽出一张图纸,脸上不见任何表情道:“我没有你们想要的那些钱,不过我这里有一项更值钱的东西。”
“什幺?”
“传说中的波斯珍宝,你们应该听过吧﹗”
两名异邦人同时双眼发亮,不可置信。“你说的可是那传说中,因为亡国而逃来中国的波斯王子所携带的那批波斯珍宝?”关于那批珍宝,只要是长年行走西域诸国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
“这张藏宝图是我在无意间获得的,可信度相当高,只要你们毫发无伤地放了我妻子,它就是你们的了,如何?”
“不可以,聚哥哥!”丁儿戏急得大喊。“那是你最重要的宝贝呀﹗你花了这幺多年时间寻找它,你不要管我,真的﹗说什幺都不能把藏宝图给他们…”
“如果你有了什幺万一,我有这张藏宝图又有何用?”
司空聚定定地凝望她,眼底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深情。
“不行,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她大喊。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他仍然笃定。
“不要再啰唆了!”两名壮汉已失去耐心。“你丈夫都已经表明了你比那些金银珠宝还重要,你该偷笑才是了。”
“我…我…”虽然感动于司空聚为了她,甘愿放弃那个曾经在他生命里占着非常重要位置的珍宝,可丁儿戏还是急哭了。
“千万不要觉得可惜,身外之物不值得你为它落泪。”
司空聚将藏宝图交出的同时,亦将丁儿戏和傻愿搂进怀中。
“要知道在我心里,你才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可以取代你,懂吗?”
丁儿戏缓缓点了点头,早已泛滥的泪水更加奔流。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谁是不可以被取代的…
这个曾经是聚哥哥亲口所说,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多年无法抹去的疼,如今都已不葯而愈…她真的好感动!也明白聚哥哥是真正接纳了她的人,同时也接纳了她的心…
一手牵着小傻愿,一手挽着司空聚走出大街,丁儿戏觉得自己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不过只可惜了那张藏宝图…
“刚才多亏了你的『依依不舍』,让那两个蠢蛋对那张废纸更是视如珍宝。”
待他们踏上回家之路时,司空聚轻轻附在她耳边,说出了刚才差点让他笑出来的重大秘密。
“嗄?你的意思是…”
“狡免有三窟的道理听过没有?”他眼带笑意道。
“难道…那张图是假的?”连她都被骗了。
“不多备几份混人耳目,我司空聚能在外撑到今天吗?”他大笑。
“真是,害我刚才哭得那幺惨。”
“不哭惨一点,怎会有说服力呢?”不过他倒是非常心疼她的泪水。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