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以免人家说咱们两兄弟‘欺负人’。”
“哈!欺负人的人竟然还怕人家说‘欺负人’!笑死人了!”郑得兄咧嘴道。
“哼,废话少说,老弟,上!”两名蠢汉再度挥拳。
“等等…”
愤怒的粗拳戛停空中。“又怎么了?”其中一人不耐烦地大吼。等等,不对!似乎…没人开口啊!
“你们在做什么?”许廷邦手持两串糖葫芦,夹杂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疑惑地望向郑氏两兄弟…大哥明明规定,不得在外与人冲突斗架,怎么他们…
“喏,你的点点妹妹刚刚被这两个无赖给欺负了。”郑得弟两手交叉胸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什么?”许延邦大惊,慌忙环顾四周…果然不见点点的身影!
“别找了,大哥把她带走了。”郑得兄指指泉漳会馆。
“可恶!真是你们两个欺负人?”许廷邦气得冲上前。
两名蠢汉斜眼睨视,摆明了不把这乳臭小子摆在眼里。“是、又、怎、样?”
“不怎么样!”许延邦咬牙道,两串糖葫芦顺势从他手里飞出,不偏不倚地砸上那瞧不起人的双眼。“只是手有点痒!”
红艳艳的枣子粘呼呼地从壮汉脸上滑落,使原本已布满血渍的面容留下另一条新的“血痕”“臭、小、子!”
粗喝一声,两人马上与许廷邦扭打成一团。
“好了!这下我们两个可以休息了。”郑得弟拍拍哥哥的肩膀说道。现在,他只需在旁观战即可。
“想不到阿邦这小子干劲十足啊!”郑得兄点头附和,和郑得弟两人退向一旁。突然,他又想起什么似地转过身,朝当街奋战的许廷邦喊道:“喂喂,下手轻点,大哥说要留活口啊!”“云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众商家代表全挤在门口,看着云晨风急冲冲地抱着一名混血女子折回会馆。
“借房一用。”不理会众人惊愕的眼光,云晨风脚步坚定地直接走向西厕厢房。
“云老板,这…不妥吧!”
不由自主地跟着云晨风移动脚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之前耳闻云老板在安平镇上,曾公开为一名混血女子出头;姑且不管他们之间“关系”如何,和这样一个女子牵扯上,横竖都是会影响云晨风在同业中的声誉和地位。
“有何不妥?”停下脚步,冷然的脸上带着怒气。
“因为…”些许戒慎、些许防备的眼光,不约而同地瞟向他怀中的点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也是跟在我身边的人,难道没有资格进这会馆?”云晨风微愠道,对大伙儿排拒点点的态度感到十分恼怒。她不该受到这般对待的,他不允许!
“这…”“余大,麻烦去请个大夫来。”迳自朝站在一旁的余默交代道,他仍是丢下了一片愕然。
他决心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转进西厢,踏进房,顺势勾上门扉,云晨风将点点抱往床榻,倾身要放下她的同时,突然间,她呻吟出声,悠悠转醒…
“云大哥…”
看清了他,点点反射性的抬起手臂勾住他的颈项,浑身不住颤抖。
“别怕,这里很安全。”云晨风轻声安抚,沉稳的嗓音近在咫尺。
他想拉下她环着他的手臂,但她却反而搂得更紧,仿佛怕他会就此消失。
“点点,我必须检查你的伤势。”他哄她松手,但她却死命摇头,坚持不愿放开他。
她这般倚赖的举动,对他,是第一次。
旋身端坐床沿,云晨风搂她坐上他的大腿,让她可以继续倚着他…
“那两个人…”点点嚅声颤道,小脸依然深埋他的颈窝。
她不犊禳抖的身子,揪痛的是他的心呵!
云晨风轻拍她的背,自责懊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他不该对她生气,更不该让她遭遇这种险境…
他该死的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因为嫉妒而失去了判断能力。
似乎感受到他深刻的情绪,点点缓缓抬起头,凝视他紧绷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