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吗?”
“嗯。”“…写满符咒的灵柩,六角芒星的墓室,压抑住所有的力量,甚至连转生的力量也没有…一切都那么明白了,但是从他们口中间接听到真相,为什么还是那么震撼呢。”
“我知道啊,我知道…”
蒙太古飘然接近,伸手按住凯帕莱特的肩低声安抚着。
“你知道什么啊!那种许多事还没来得及做便不明不白而死的感觉。”凯帕莱特猛地拨开他的手,抬起脸吼叫道:“几百年来,我从未停止过嫉恨,怨恨,那些丑陋的样子。”凸出的眼,血似的唇,布满青丝的皮肤的男子有着鬼般的样貌。猛地捂住自己的脸,男子有着哭不出来的伤悲:“明明是你为了救我才被那家伙杀死的!为什么我却比你还有着不甘心。而你却这么平静。刚才我竟想着夺取我的子孙的身体,真实的肌肤的触感,存在的气息竟令我想变成她而让她的灵魂永远消失。”
“但是你并没有夺取她的身体不是吗?”
“全都是因为那个男孩子。”及时的阻止他接下来的举动,因为他不是她,那个男孩便不需要,绝断而坚持,令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卑鄙的事情。
“但是你开始却是想帮他们成为真正的恋人吧。即使你说自己嫉恨和不甘,但你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无论被你捉弄的族人或者你的子孙也是。”蒙太古轻轻抱住他:“我也一直怨恨着无法救你,也羡慕那些年轻的生命,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是鬼是魔,是妖我都会和你变成一个样子。”
在蒙太古怀中,凯帕莱特渐渐变成原本清秀的模样。“好羡慕他们年轻而充满希望的身体,而我们只能从内部慢慢腐朽而已。”
“那就一起腐朽吧。”
无论几百年,几千年,都会两个人在一起。
*-*-*
两米高的石碑,因风雨侵蚀的缘故,字迹已模糊不清,只可大致辨认为古大陆文。
斜插在石碑前的圣剑,因是铁制品,早已锈迹斑斑蚀毁严重。被这样的剑跟着可一点面子也没有。无可奈何的少年手握在剑柄上,把剑用力拔出。
“咔嚓。”
举在眼前的是一柄断剑,而另一半剑身还插在碑座中。当听觉与视觉好不容易统一时,少年才明白对剑被他折断了。
少年惊诧不已过后却是极不得已:“唉,毕竟也过了五百年了,而且不是珍藏,而是放在外面风吹雨淋,想不断都很难啊。没办法,在这风景优美之地作为你安息的地方也不错了。”
就在忙不迭地想扔掉圣剑之际,握住把柄的手心处却像被“咬”了一口,在痛感袭来时,手上的断剑也猛地变化着。冰湛湛的蓝光闪耀着,从内分出五道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绕着他的手臂旋转而上,似乎钻入他的手臂后消失不见。而冰样的光渐渐淡去后,他手中已握着一根冰蓝色的长剑,剑柄外观变化成飞鹰的形式,鹰嘴咬着仿若一泓冰刃的剑身,闪耀着银色光芒光滑的鹰羽护着他的手和手臂。
目瞪口呆了好一阵子,少年才惨叫道:“不会吧,怎么会这样!”果真甩都甩不掉啊。
“朱、朱丽叶帮帮我。”
“我干吗要帮你,这剑和你很相配哩。”
“这是你凯帕莱特家的圣剑吧!你一定能帮我拿掉的啊!如果你父亲知道圣剑落到我手上一定会气得想杀了我的。”
对少年的惨叫声毫不怜惜,少女只庆幸圣剑选择的不是自己。“对不起,我记得我们凯帕莱特家的圣剑好像是赤红色。况且比起要流汗和流血的粗鲁的剑技,我更喜欢优雅的魔法哦,你就乖乖认命吧。”
紧迫着在前面疾走的少女,手上圣剑的重量令少年的脚步慢了许多。紧急之下,他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臂哀求着:“那至少也要帮我把这圣剑取下来啊,我不能一直都这个样子吧。”
“你现在是圣剑的主人,只有你才可以命令它才对啊。”
朱丽叶在挣脱之间,手猛的碰到少年腹部以下,接近暧昧的部位。
罗密欧身体僵住,而朱丽叶更是抽口冷气地用力挣脱开,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地用力搓着手背:“幸好,幸好,又幸运地躲过一劫,没有碰到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