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住,征愣在当场,就连薛祺棋离去他都不知道。
她竟然已经怀孕生子?
小秘书紧张的望着失魂落魄的董绍纬,端着酒呆站在一旁不敢随便乱动。究竟发生什么事?叫她拿酒来的薛副总连口酒也没喝就走了,而董副总却一脸震惊的站着。
董绍纬倏地回过神,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狂怒的吼道:“再给我拿酒来!越多越好!”他仰头将酒大口大口的灌进口中。
小秘书连忙吩咐人送酒来,深怕迟了一时半刻自己的小命就堪虑。
向来滴酒不沾的董副总是不是疯了?赶紧找人求救才是。
糟了,下午的面谈和会议怎么办?又该找谁代替?
唉!一样都是两条腿,为什么跑得比别人慢?
呜!呜!呜!
事情大条了!
薛镇祺望着面前刚刚收来的调查报告,简直不敢相信上面所写的一切,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呢?
他能说吗?
不说可以吗?
董绍纬已经找到苏盈珊了,可能会放她走吗?
唉,事到如今,他只能先去董家探探情形,希望一切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否则这件事情将会闹得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方嫂望着鲜少来访的薛镇祺,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你家少爷在吗?”若他在,他有机会探知详情吗?薛镇祺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他怎么会惹上这场祸事?
“少爷三天前去上班后,就不曾再回来。”三天来,方嫂也不知如何是好。那天少爷火大的离家后,就不曾有任何的音讯,无奈董家家规森严,她无权打探少爷的行踪。
三天前?那不就是他把调查出的事告诉董绍纬的那一天?
“那苏盈珊还在这里吗?”他试探性的询问。
“她在少爷的房里。”方搜有些不解他为何会问及苏盈珊。
“她近来好吗?”
“很安静,乖乖照着少爷的话进餐,其他的时间非常的安静,根本不说半句话。”
三天来,方嫂试过不少方法想探知其中的秘密,可惜苏盈珊不是默默流泪,就是静静的沉思,整个人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句话也不曾从她的口中说出。
若不是曾听见她跟董绍纬对话,方搜会认为苏盈珊是个哑巴。
“带我去见她。”
“这…”“老子的命令你敢质疑、‘
“不,请跟我来。”少爷不准苏盈珊离开董家半步,可是也没有说她不可以见人,而且面对脾气火爆的右副帮主,她不听话可能会被扁得半死。
薛镇祺走进董绍纬的房间,看见一名瘦弱娇小的女人,静静的坐在阳台的角落,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曾因为别人的闯入而惊动,看起来像尊美丽的雕像。
方嫂取来一件薄外套,轻柔的技在苏盈珊的肩上。“小姐,有点冷,披着挡风。有人来找你。”
苏盈珊转头看向薛镇祺,神情平静的望着他,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先下去。”薛镇祺对着方嫂命令。
“可是…”让娇弱的苏盈珊和庞然大物的右副帮主在同一个房间里,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
“老子不会动她分毫,可是你再不给老子出去,小心你这条命!”薛镇祺威胁的说。
他话声方落,方嫂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转身离去。
苏盈珊靠在阳台落地商旁,不解的望着陌生的他。
“我是薛镇祺,想问你一些事情。”
她连动也没动一下,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你孩子的爸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