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急召我回家去,他对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我在三个月内不找个女人结婚,一年内不生个孙子让他抱的话,他就要登报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或者是替我找个新娘。我现在简直是心乱如麻,都搞不清楚该怎么做了!”
这次倪羽霓真的是傻眼了!怎么和她所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于她的沉默,陈朝绰十分无奈的再度叹了口气。
“瞧!不敢再说大话了吧。”
“太好了!太好了!”她根本不在意他的嘲弄,只是一个劲儿的喃喃道。
“我急得都快『花轰』了,你还一直说好!真是枉费我平时那么疼你!”他有些抱怨的嘀咕着,顺手拿起茶来喝了一口。
“陈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现在换她叹气了。“我刚才以为你得了AIDS。”
陈朝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呛得猛咳不已。
倪羽霓连忙帮他拍背顺气。
“你脑筋还转得真快!不过,我老爸的这道圣旨和得到AIDS的严重性是不相上下的。”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我看干脆向他自首算了!让我老爸知道他这个儿子是不可能娶妻生子的;反正选择哪一条路都是一样的下场…”他大有壮士断腕之概。
“难道没有好一点的方法?”她知道他对父母十分孝顺,否则也不必如此发愁了。
“你可以提供一个吗?”他反问。
“我!”她指指自己,摇摇头,沉思了半晌,突然叫道:“对了!前些时候我看了好几本小说,里面都提到,可以找个假新娘来顶替;你们可以事先约法三章,等时间一到,再找个借口离婚,这样不是很棒吗?”
“倪…羽…霓…”陈朝绰一脸的啼笑皆非。“怎么刚刚才夸你脑筋好,这下子马上就秀逗了!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你别那么会幻想好不好?”
“你没听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吗?一定有这种事才会有人写成小说的,我倒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她振振有词的反驳,令陈朝绰直呼受不了。
“算了!再和你『啼』下去,我会真的『花轰』!我看我还是去找史蒂夫,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倪羽霓抿抿唇,不明白自己的方法有什么不当之处。
不过,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就像她一样。
而最令她烦心的就是,今晚她将冒充倪羽裳前去赴约了!
好像怕羽霓会临阵脱逃似的,下班时间一到,羽裳已经出现在画廊门口了。
羽霓瞪着眼前这辆火红色、价值不菲的跑车。
“姐,你什么时候买了车子了?”她记得前些时候羽裳一直嚷着想要买车,偏偏好像钱不太够,所以抱怨连连;怎么如今才隔没多久,她马上就买了一部这么豪华的跑车,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些事你别多问,你只要好好的帮我这个忙;一旦我嫁入李家,就买一部同样款式的车子送给你。”
看着羽裳纯熟的驾着车子,她十分肯定这部车子绝对不是最近才买的。
“我只希望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幸福,其他的我一概不要。”从小她就十分有傲骨;不是她该得的东西,她一样也不会拿。
“随你!”羽裳嗤之以鼻。
车子驶入羽裳家的大楼停车场,搭了电梯直达羽裳的住处。
虽然身为双胞胎姐妹,但有些讽刺的是,她根本没有机会来羽裳的小套房;羽裳一直拒她于千里之外,今天要不是因为有求于她,她也不会让她走进她的住处。
不过,不管羽裳怎么待她,她都不曾气过或恨过她,毕竟这世上只有羽裳是她最亲的人。
“进来吧!”羽裳打开有浮雕的铁门。
一打开门,羽霓便睁大了双眼;这哪是个“小”套房!这房子少说也有二十多坪,而里面的装潢和摆设都十分具有现代感。
但等到走进羽裳的闺房后,才更叫她吃惊…
里面是全套粉红色的床柜组,墙上还有一张羽裳的放大沙龙照;而最令羽霓吃惊的是,照片中的羽裳几乎身无寸缕,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这种照片实在是太大胆了!
她突然觉得照片中的羽裳竟是如此的陌生。
“来!这是你今晚要穿的礼服。”羽裳从大衣柜里那一排排的衣物中取出一件黑色丝绒的晚礼服摆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