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倪羽霓了。”李哲秾的话,显然郭威君没听明白。
“你见鬼啦?倪羽裳不是早翘头了吗?”
李哲秾没好气的又喝了口酒。
“是倪羽霓;倪羽裳的双胞胎妹妹!”
“她妹妹!她妹妹又干你何事?”他还是不明白。
“她是我两个儿子的妈!这样干不干我的事?”李哲秾烦躁的掏根烟点上。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郭威君还是没搞清楚,以为他是在寻开心。
“是不好笑;因为它是事实,不是笑话!”他的表情和口气都让郭威君收起玩笑的脸,摆出一副相当正经的表情。“嘿!兄弟,怎么你说的话我越听越糊涂了?”
“我自己也和你一样糊涂!”他现在心情乱得如同被猫咪弄得一团乱的毛线,该死的是这只猫咪正是倪羽霓!
“把事情的始末清清楚楚地说一遍,好让我帮你拿个主意吧。”
从头到尾,这句话最中听。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他又斟满一杯酒。
“ok!”他拉拉自己耳朵,摆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没有遗漏、没有添油加醋地,李哲秾把所有的事全说了出来。
“哈!我就说嘛!倪羽裳那种女人根本是满肚子坏水,当初你还不听我的劝呢!”郭威君自知现在不是嘲笑的好时机,因为李哲秾的眼光像是要杀人似的。
“我要听的不是这种废话!”
“那你要听什么?”郭威君也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我拿主意吗?”他讥诮道。
“这种事太突然了,简直太过戏剧话了;不过…”郭威君顿了一下,一脸的疑问。“你真的确定那两个孩子是你的儿子?你不怕在你之后,她又有其他的男人?”
“她是结婚了。”他刚才并未把羽霓嫁给陈朝绰的事说出来。
冰威君马上露出一个“你瞧”的眼神。
“她嫁给我表弟,但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他前些时候出车祸死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意外,郭威君吹了个口哨。
“天哪!这是小说还是连续剧的情节?Andy,你还真是他妈的走了好运!”
“狗屎好运!你少在一旁说风凉话,快帮我想个办法。”他又仰头把酒杯中的酒喝个见底。
“喂!这是酒,不是水,你这么个喝法会醉的。”郭威君将白兰地抢了过来。
“我快烦死了!”李哲秾伸手要抢回来。
“我也快被你烦死了!”他干脆把酒放回酒柜,又像记起什么似地问:“你真的确定你表弟是个同性恋?不是双性恋?”
“他从小对女孩子就没什么兴趣。”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虽是表兄弟,但却一直合不来的原因。
“你有请医院为你和孩子作检验吗?”
“作了!全作了!是我的孩子没错;那对双胞胎的确是我的孩子。”他的口气不好,彷佛郭威君再有所懹疑,他就会一拳挥过去。
“那既然一切都肯定了,你还有什么好烦的?”
“如果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烦,我会如此烦吗?”他烦得用手耙了一下头发,样子的确很烦。
“我知道你在烦什么了。”郭威君自作聪明的说:“你是不是怕倪羽霓心中有其他男人,或者她已有了要好的男人。”这应当是症结处了吧?
怕?他字典里好像找不到这个字;但是除了这个解释之外,难道还有别的理由吗?
“哼!”他没有回答,只是哼了哼。
宾果!冰威君暗暗佩服自己的聪明,但他更聪明的把话题转移了。
“我听说你和日本东菱要开发高级别墅区,进行得如何?土地收购还顺利吗?”他知道李哲秾对工作和女人的热爱是相等的。
这一问,还真是问醒了李哲秾。
这些日子,他被羽霓的出现和那对双胞胎儿子搞得糊里糊涂的,压根儿忘了还有这档子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