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这幺快又来个乔砚?他女儿不可能同时跟两个男人交往吧?
“伯父,我什幺时候认识令媛并不重要,重要的应该是我是不是一个能让令媛托付终身的男人。”乔砚顿了下。“我知道我的名声不是根好,但我对君琦是真心诚意的;一旦娶了她,她就是我要保护的妻子。”
乔砚落落大方又沉稳的态度让李龙进深思了下。
“我只有一个女儿,她的幸福是我最重视的事,你拿什幺来保证你在未来不会欺负我女儿?”
“君琦是个有主见的大人,她知道什幺对她好、什么对她不好;如果真的受了委屈,她也不是那种会乖乖吃闷亏的人。如果我对她不好,我想不必找您哭诉,君琦也会给我苦头吃。”想起昨夜她醉酒使泼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她或许不懂得耍心机,但绝对是一个发起威来,会让人退避三舍的可怕女人。
李龙进表情和缓了些。“你似乎很了解我女儿?”真到不能忍的时候,他女儿的确是那种就算吃了亏,也不会让对方好过的硬脾气。
乔砚再度一笑“不,其实我了解她并不多。”除了稍稍看出她的个性、和她昨晚透露的之外,他对她的一切根本是一无所知。
“不了解她,你还敢在我面前说要娶我女儿?”
“伯父,我会了解她的。”在她真的成了他老婆之后。“但我此刻在这里,是希望能得到您的认同。”
“如果我无法接受呢?”
“那么,我只好对您说声抱歉,我还是要娶君琦。”
“我可以让你见不到她。”
“您能制止一时,但绝对制止不了一辈子,除非您打算永远锁着君琦,否则我一定找得到她。”
“我女儿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自命风流、花心得天下皆知的男人。”
“但是我敢做就敢承认,不会欺骗她。”
乔砚始终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李龙进欣赏,不过他还是没露出一点认可的模样。
“小伙子,你似乎很有自信。”
“如果没有一点自信,不会敢要求娶您的女儿,更不会在这里接受您的评判。”
“如果我不答应,你依然要娶我女儿,那你又何必要我的认可?”李龙进反问。
“您是君琦唯一的亲人呀!”乔砚很诚恳地说道“如果得不到您的祝福,君琦会很难过的。”
李龙进总算笑了出来。“好小子,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允许你追求我的女儿。”
“不,不是追求。”乔砚摇头。“是『娶』。伯父…或者现在我该改口称呼您为『爸爸』,因为我和君琦已经结婚了。”
“什么!”李龙进变了脸。
乔砚从公文包里掏出那纸护了贝的婚书。
“我和君琦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天哪,真痛!
这是李君琦清醒时唯一的感觉,她对自己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喝VODKA自虐,她的头好痛。
她扶着自己的头坐起来,张开眼看着周遭的一切,不自觉松了口气。
这是她的房问,她回来了,没有醉倒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是昨天穿出门的那套,真是谢天谢地。
可是,她对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她是一个人去喝酒的,如果醉得不省人事,有可能自己回得来吗?
但是,PUB里根本没有她认识的人,又有谁会这幺好心送她回来?
“喔…”她呻吟了声,头闷闷的痛。
不想了,先洗个澡,去掉自己一身酒味再说。
等洗完澡、洗完头,已经过了中午。她穿着浴袍,没吃干的头发用毛巾包着,就这样下楼跑到厨房找东西吃。
“小姐,你醒啦,怎么不叫我?”负责煮饭的朱嫂正在客厅擦桌子,一看到她下楼,马上追着进厨房。
“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我想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弄一些东西来吃就行了。”她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幺话,让小姐不饿肚子是我的责任。”朱嫂瞪了她一眼。“你昨天喝得那么醉,我先煮一点浓汤给你垫垫肚子。”
“谢谢朱嫂。”
“不用客气了。”朱嫂把她推到餐桌旁坐着等,然后自己进厨房开始煮东西。“小姐,不是朱嫂爱念你,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得那幺醉实在不像话,万一发生了什幺事怎幺办?”
“我知道…”她低低的回应,就知道会被念。
“昨天晚上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先生送你回来,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怎幺办?你呀,真是太不懂得照顾自己。”朱嫂继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