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就要嫁他,太冒险了。”
“就算我认识了一个人、喜欢了一个人,结果他还是骗了我,对我的感情根本是假的。既然都要冒险,我还不如选择一个可以信任的陌生人,至少他不贪图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东西。”她回道。
李龙进这才知道张瑞祥的事对他女儿的打击有多大。
他一心想保护女儿,免于被那些贪图利益的男人骗了,却没顾虑到感情的受骗才是真正令他女儿伤心的事。
“小琦…”他不知道该怎幺安慰?
“爸,没关系的。”李君琦挤出一抹笑。“现在知道,总比以后结婚了才知道好,你没有做错。”
案女相依为命多年,她当然知道父亲心里在想什幺,她不要自己的父亲心里有任何愧疚。
“你真的想嫁给他?”
“真的。”反正她也已经嫁了,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李龙进转而看向那个年轻人。“乔砚,我把女儿交给你,如果你让她有一丁点伤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会记住。”他微笑。
“还有,”李龙进又说“我只有一个女儿,她的婚事绝对不能马虎,要公开仪式、要公开宴客。”
“应该的。”乔砚点点头。
“爸!”她不想要太复杂的仪式。
“这点爸爸坚持。”李龙进抬手阻止女儿的抗议。“你是爸爸的掌上明珠,爸爸不要你随便就把自己给嫁了。”又不是在跳楼大拍卖,还是换季出清存货;婚姻也不是做买卖,绝对马虎不得。
“谢谢爸。”君琦吸了吸鼻子,忍住靶动。
李龙进看向乔砚“在正式举行婚礼之前,我有一点要求。以一个月为期,让你们可以更了解彼此,如果你们两个都觉得可以在一起生活下去,那时候再办婚宴。”
“你要我先追求君琦一个月?”乔砚猜测。
“不行吗?”李龙进挑眉。
“当然可以,但是我和君琦依然是夫妻。”乔砚笑笑的。
“什幺意思?”这个疑问是君琦发出的。
“意思是,你得与我一同住。”他可不要往往返返、来回奔波才能见到自己的老婆,再说,对自己的老婆看得到、吃不到,那筒直是男人的一大酷刑。
“跟你一同住,那不是跟同居没两样!她以为的“追求”是,她依然住在家里,而他…就每天往这里报到。
“不,不是同居。”他摇手做声明“我们已经结婚了,理所当然应该同住,那不叫同居。”
“可是…”她根本还不认识他呀,跟一个陌生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感觉多怪!
“时间并不能代表一切。”他语带深意地说“有时候即使你跟一个人认识了几十年,也不见得就能了解他。我想,世界上再没有几个人是像我们这样就结婚的,那不也代表我们很有缘吗?”
“你相信缘!”李君琦一脸不可思议。
“相信啊。”他突然变得油嘴滑舌“如果不是缘分,为什么昨天你到店里的时候,偏偏遇到刚好值班的我?而你想结婚了,PUB里那幺多男人你不选,偏偏又选上了我?而我刚好对你一见锺情,所以就同意了你的求婚…然后我们两个就结婚了。你说,这一切如果不是缘分,又要怎幺解释?”虽然她的“求”婚说成“逼”婚还比较像哩!
“缘分有分两种。”她斜睨着他。
“而我们相遇在最恰巧的那一点,不是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也不是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更不是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所以我们结的是善缘。”乔砚三两句话拗了过去。
“是吗?”她忍住笑,不服气的反问。
“当然是。”他居然一脸正经。“根据排列组合,除去我说过的那三种,我们两个就是那最后一种: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当然会一生幸福罗!”他瘩瘩地说。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同意。”李君琦双手环胸,在他怀里转过身,一脸刁难。
“不然,你有什幺看法,说来听听。”他略微弯身,倾到她颊畔。
“我们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什么意思?”他表情怪怪的。
“意思是我是那只醉酒的瞎猫,碰到你这个胡涂的酒保小耗子,才会搞出这一堆乌龙。”越想越对,如果她昨天晚上没因为伤心跑去喝酒,她根本就不可能进PUB那种地方买醉。
“你说我们的婚事是一场乌龙!”喔,这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