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扶起两人。“你就带着宁心一起去吧!这样父王也较能安心。”他不舍地搂紧女儿。
“父王…”
沉浸在感伤中的两人,没注意到昭安王后与玉叶公主交换了得意的一瞥,悄悄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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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
怀着雀跃的心情,踏着轻松的步伐,杨桐匆匆越过花园,准备为那夜的鲁莽赔罪,希望获得佳人的原谅。
玉叶公主由远处瞧见他急行的身影,迅速赶至。
“末将参见公主。”迎面而来的人教他不得不缓下脚步。
“杨将军不必多礼。”她文雅地说道,仔钿瞧了瞧他“看将军行色匆匆,不知有何急事?”
“回禀公主,末将只是在执行勤务,巡视各禁军单位,并无其它要事。”杨桐低头回答,心下有些明白,大公主既有意阻拦,恐怕是不会轻易放行了。
“喔,原来如此。但不知现在将军欲往何处?”
“这…”他一时语塞。
“往梅宫,是不是呢?”她接下他未完的话,脸上笑意未减,莫测高深。
“公主如无其它要事,请恕末将先行离去。”他决心不再多言,话一说完便要越过她离开。
玉叶原本笑意盈然的俏脸在他毫不留情走过她身边时,瞬间冻结成冰霜,在他走至她身后几步时,她漠然开口:“母后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梅宫。”
杨桐倏地停下脚步,回头问:“为什幺?”
“为什幺?”她微笑回头,眼神却没任何笑意,维持着言语的从容。“杨将军,这你可能问错人了,既然是母后下的懿旨,其中的原因你该问母后才是,本宫怎幺会知道呢?”说完便轻移莲步准备离去。
“公主!”杨桐急忙拦住,口气低下。“公主,求您告诉我原因好吗?”
玉叶抬眼,只见他诚恳地期求,她既悲伤又不愿相信“为了绮纱,你居然肯求我?”
他只是微低着头,没有回答。
玉叶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道:“绮纱向父王请求出宫,说她想出家修行,父王答应了,今天早上她就出了宫,所以母后封了梅宫,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否则绝不轻饶。”
“出家!”他心头一震。
“不错,这是绮纱自己的决定,连父王都阻止不了。”
“这怎幺可能?我不相信!”杨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到哪座寺庵?”他急切地问,但愿来得及阻止。
“来不及了,杨桐。”她仿佛看穿他的心思,蓄意隐瞒消息不泄露,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阻止,此时又怎幺可能告诉他呢?“绮纱出家的事已不容改变,你还是断了这条心吧!”
闻言,他不禁跟路了几步,用力握住花园的栏杆,努力平息心中的波涛。
此时一名官人满脸慌忙地冲来。“参见公主、将军。”
“免礼。何事这幺匆忙?”
“边城告急,皇上请将军马上到正殿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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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杨桐,参见皇上。”杨桐单膝点地,拱手拜见。
“不必多礼,杨卿看看这封告急的求救信。”风传文挥手示意内侍,将信函递给杨桐。
杨桐接过迅速浏览一遍。
“雷之国起兵进犯边城,目前已攻破了第一重,正以迅速的行动力攻向第二重防御!”
“想必雷之国对这次的起兵已经计画了很久,竟然在短短五天之内攻下『七重城』、进逼『六兴城』,杨卿,你可有应对之策?”风之王有些忧心,为什幺雷之国会无端挑起战事,难道…他略微黯然,他们还是无法释怀吗?
杨桐走向一旁带回消息的使者,问道:“可知雷之国领兵的主帅是何人?”
“启禀将军,据前锋探于回报,这次领兵的主帅很可能是雷之玉。”
很可能?他怒眼而视“为什幺到现在连敌方主帅是谁都无法确定!”
那名使者被将军的威严吓得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说:“启…启禀将军,因…因为深入前方探查的人,没有一个有消息回报,连人都没有回来,就好象消失了一样。”他艰难地吞了下口水,不敢看将军愈来愈铁青的脸色。“所以…所以根本无法得到敌方的任何消息,只能匆忙地应战,无法取得任何先机。”老天保佑他还有命回去和妻儿团聚,看着将军的脸色愈来愈沉,使者在心中拚命祈求:如果过得了这一劫,他一定每天吃斋念佛,答谢众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