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举就要甩下一巴掌。
“住手!”绮纱沉声喝止,推开护在她身前的宁心,走了出来,一旁的玉叶被她少见的威严吓住,竟愣得忘了反应,她走到王后身前。“我已经决定要出家,远避到『静心寺』为什幺你还不放过我?”
昭安没有任何愧疚,站了起来。
“放过你!你母亲…那个不要脸、下赚的宫女抢走了我的丈夫,临死了还留下你,让皇上永远都忘不了她,让我的丈夫心里永远有别人。为什幺我要忍受这样的难堪?我恨你母亲,要怪就怪你自己什幺地方不投胎,偏偏要生为那个下贱的宫女的女儿!”绮纱被她逼退到床柱边,跌坐在床角。
“你仔细听好,雷之王的条件中,王室里一定要有人血祭文柔公主,你不答应也可以,那我就用你父王作祭品,反正他再活也没多久了。而宁心,”她锐利的眼神转向宁心。“竟敢以下犯上,就依宫规处死!”
“来人!”昭安准备唤人侍卫。
“慢着!”绮纱出声。“如果我答应,你必须答应我,好好照顾父王,放了宁心。”
“公主,不可以…”
昭安一瞪,阻止宁心再说话,然后看向绮纱。
“可以,只要你答应,那幺本宫可以向你保证会好好照顾皇上,放过宁心,但是宁心必须出宫。”
“好,仪式什幺时候进行?”绮纱完全掩去所有的情绪。
“两天后的东城外,辰时。”
绮纱点头表示知道,不再看她。
“这两天你可以在你父王身边陪他,不过你记住别想逃走,否则这一生将永远见不到你父王!”
留下威胁的话,昭安便偕同玉叶离开。
“公主…”宁心难过地哭喊。
“什幺都别再说了,让我好好地陪陪父王。”
“都怪那个雷之王,为什幺开出这样的条件?王后和大公主的心肠…实在太狠了!”宁心说着便哭了起来。
“别难过了,宁心。”她转头安慰道。“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至少风之国的人民可以不必受战事之苦。宁心,后天一早,你就出宫去过自己的生活,别再回来了,也别再念着我了。”
“公主,我…”她摇摇头。
“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的公主,就照我的话做。这世上除了父王,就属你待我最好了,答应我,你一定要过得很好。”
“公主…”
绮纱摇摇头。“别再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待在这里。”说完,不再看她,宁心无奈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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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主就此送命!
目送着绮纱缓缓走出王宫,一步一步踏上东城外的黄泉之路,宁心早已泪流满面…
我该怎幺做才能救公主?该怎幺办?”
对了!雷之王!
既然是雷之王开出的条件,那幺只要雷之王肯答应不再为难风之国,绮纱公主就不必受王后的威胁了。
彼不得这念头有多荒谬,她都必须试一试。公主,如果不能救你,宁心绝不独自苟活。
她念头一定,马上往雷军的驻扎地跑去。
一阵子后“求求你,让我见雷之王!求求你,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拜托您代为通报!”宁心好不容易来到守门外,苦苦哀求着驻守的士兵替她引见。
宁心一路跑来,几度跌倒又爬起,不担心自己身上血迹斑斑,只求尽快见到震之王,能救得了公主的命。此时的她早被这一路上的颠簸,弄得浑身狼狈不堪且伤痕累累。
士兵见一身可怜的她苦苦哀求,虽然于心不忍,可也不敢任意通报,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对不起,我们实在无法帮你。”士兵为难地道。
“拜托你们!”宁心急得流下眼泪。“求求你们,我是风之国王宫内的宫女,我真的有很急的事必须见皇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通报雷之王,拜托…”
“发生什幺事?”傅亦飞正四处巡逻,听见这儿嘈杂不休,随即走了过来。而士兵一见到他马上全松了口气,看得亦飞更加纳闷。
“将军,这位姑娘是风之国王宫内的宫女,她浑身是伤地跑来直说要见皇上。”一名士兵马上走近说明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