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忏悔”下去了!
“绮纱,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要引开她注意力的最好办法是转移话题。
她果真转移了注意力。
“我在风之国的事,你大概都知道了?”见他点头后,她继续说:“原本我以为逃开一切是杜绝伤害的最好方法,直到我昏述后…”她将梦境中与云儿之间的对话说了一次。“我决定不再欺骗自己!”她用手轻抚上他的脸庞,低声说道:“至少现在你对我好,也肯用心在我身上,那幺,纵使往后…我也无悔!”自古帝王的宠爱难以专一,她明白的,而像他这样的人,她不能多做要求。
他无言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取下他小指上的一枚玉戒套上。
“这是雷之国代表王后的戒指,代代相传。”然后,他看向她,邪邪一笑,一个轻扯,惹她惊吓地低呼,瞬间已反压她在身下。在亲吻她的空隙中,他准确地开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雷昊今生只娶一个妻子!”
对云儿的疑问可以稍后再想,现在他只想好好珍惜这甜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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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你快放开我啦!不然待会儿兰儿、宁心、亦飞、霍丞相来了,你要我怎幺见人嘛!”
自从绮纱不再逃避自己的感情,与雷昊互许白首之约后,雷昊哪里还有一点昔日冷峻威严的样子?瞧瞧他!命众人到御书房准备拟旨立后的当儿,还强搂着绮纱坐在他腿上,不理会怀中娇躯的挣扎。
“就快是我的妻子了,还这幺怕羞,嗯?”他才不管,反而很有调情的兴致,直往她粉颈进攻。“放心,他们不会这幺不识趣的!”
“咳!咳!”话才刚说完,一阵故意的咳嗽声随即传来。“我说皇上,如果您现在没时间,就不要这幺早找我们来,我老人家见过大风大狼是没什幺关系啦!只是,现场还有未成年的,可别教坏了小孩,残害民族幼苗!”霍丞相的音调捉狭。
其实他并不反对皇上迎娶绮纱公主,本来嘛!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对兰儿口中的“有情人”他是乐见其成。四人进人御书房看见这一幕,反应不了,亦飞勉强维持“非礼勿视”的君子风度,目不斜视;宁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满脸通红;兰儿虽是有些儿害羞,但秉着“人家既然敢大方做,我就名正言顺看”这个伟大理由,她瞧得津津有味!
“呀!”绮纱这下走又走不得,脸颊上泛起一片潮红。
“你们可真会挑时间,坐吧!”雷昊抱怨,一挥手要他们不必拘礼,四人依言坐在已备好的座位上。
“昊,放开我啦!”绮纱低声挣扎。
唉!只好待会儿远离这些人后再继续喽!雷昊心中不甘不愿地想着,放开绮纱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只是一手仍占有性地搂住她。他威严地开口:“霍丞相,本主要立绮纱为王后,明日早朝即刻颁旨,待三日后举行典礼,一切事务就委托你代为筹备,可以吗?”
“臣遵旨。”霍丞相抚着发须想了想后道:“但若在三日后举行典礼,恐怕来不及通知风之国!”毕竟绮纱为风之国名义上的公主,一些礼仪仍是要有,免得遭人非议。
风之国的一切,似乎已离她好远好远了。从原先逃避到认命,原本以为的晦暗转变成今日的幸福,线纱心中再无奢想。她抬眼望向雷昊,他也在对看,她露出满足的笑容,轻声道:“无所谓的,在你带我离开风之国的那一刻,我已不再具有公主的身分。”垂下眼,掩住心中的遗憾。“而且,在风之国里,唯一能让我挂念的,只有父王”
话声未落,门外的侍卫急忙告进:“启票皇上,有一个自称是风之国许丞相派来的使者,受了重伤,说有要事求见。”
风之国!
众人对望一眼,绮纱心中忽然有股不祥的预兆∽昊再度拥紧了她,无声地传达了他的支持,示意她先别担心。“将人带至大殿,马上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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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殿”但于雷之国王宫人口的正前方,是平时开早朝、商议政事、接见外使的地大。雄伟的外观漆成一片金黄,一条红色镶着金边条纹的地毯直铺至首位的王座下,屋内的的石柱、地板则是呈大理石原有的灰白色,四边柱上旋刻着龙形图样,摆设既简单又流露出威严。
一群人全来到了“玄阳殿”
“公主…”侍卫抬进一个浑身血迹的人,在侍卫将他放定后,他勉强睁开双眼喊了一声,口中随即溢出鲜血,太医连忙再帮他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