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的,重要的不是能不能结婚,而是他们在不在意彼此。”纪冬情客观地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有没有结婚,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经历过一次可怕的婚姻,让纪冬情非常羡慕能相爱的人;能深爱着彼此、关心着对方,绝对比那纸婚书重要。
“我赞成冬情的说法。”戚可熏点头附和道。“相爱比婚姻重要多了。要不是邵谦一直要给婚,我也不想那么快嫁他。”
必于这点,也是有相当的理论印证的。
第一,根据目前的两性定律法则,当女朋友,绝对比当人家老婆吃香多了。
第二,俗话有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所以女人哪,别太早成为男人的,才不会太快下堂。
戚可熏一番似是而非的道理当场听得其它四个女人目瞪口呆。
“小熏,如果乔砚听到这句话,八成会喊冤。”李君琦差点爆笑出来。
“高叹的看法铁定跟你不一样。”高叹太忠实了,根本不可能再搞个外遇。再说,她有一个黑道老大的老爸撑腰,才不怕有人搞怪呢。
“我想,我们遇到的男人,应该都不在小熏的归类之中。”纪冬情对裴克雍有绝对的信心。
“邵谦知道你这种想法吗?”解优喂完小孩,一边轻拍他的背让他顺气,一边忍着笑问道。
“他知道,他也保证他不是那种男人。”戚可熏耸耸肩。“但是男人的承诺,女人最好学着持保留态度,如果全信了,就证明这个女人的脑袋跟呆子没两样。”
“那你怎么敢嫁给邵谦?”李君琦好奇地问。
“我们有签婚前协议书啊,如果邵谦敢背着我乱来,那他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就全归我了。”保证让他马上一贫如洗!
靶情没了,至少要A一点好的物质生活来补尝自己,不然就太便宜那些负心汉了。
“天哪!真服了你了!”李君琦只能甘拜下风了。
解优只是跟着大家一起笑,并不对这个话题发表任何意见。
“小优,如果你决定跟卫补办手续,一定要记得通知我们哦,我们都要帮忙,要当伴娘、要当招待。”程琬儿提醒道。
“到时候再说吧。”娃娃想睡觉了,解优降低音量,轻摇着他,让娃娃好入眠。
她们一直提结婚的事,卫会不会也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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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UB里聚会完回到家已经接近午夜,东方卫先将睡着的娃娃抱回房,再出来,就看见解优坐在客厅里。
“优。”东方卫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解优偎入他怀里。“怎么了?”
她轻摇着头“没有,只是有点累。”
“那早点去休息。”他牵起她住卧房走。
解优站了起来,却没有走,东方卫疑惑地回过头。
“卫,你想结婚吗?”她迟疑地问。
“不想。”他答得没一点迟疑。
“你想的。只是为了迁就我,所以你才不要结婚。”相处十多年,解优不会连这点都不了解。
“不,我是真的没想过要结婚。”东方卫看着地,温柔的眼里添了抹深思。“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她垂下眼,越过他走向卧房。“我去洗澡了。”
她什么都没说,不代表他就猜不到。
“优。”东方卫从背后搂住她。“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我们过得好、过得快乐最重要。生活是我们两个人在过,别人的关心也好、别人的意见也罢,都与我们无关,你不用在意。”
“可是,我让你很辛苦,你一个人要忙事业,又要带小孩,而我总是不在家,对娃娃来说,我也不是个好母亲。”解优低语。
“但是,对我和娃娃来说,你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他抬起她的脸,望进她的眼“你是我的女人,是娃娃唯一的母亲。”
“可是我却常畴开你们。”
“那是你的工作、也是你的兴趣,能带给你快乐和成就感,我尊重你。像我有时候也会带工作回家,忙的时候也无法陪你,你介意吗?”
“当然不会。”
“那就是了。”东方卫笑了“优,听我的话,不要在意别人说什幺。”
大概那几个好朋友的女人太闲了,所以对优说了些她们以为应该对的事,改天应该提醒几个好朋友,管好自己的家务事就好,至于他与优的事,他们可以关心,但介入就免了。
“如果我一直没嫁给你,算不算…算不算是一种辜负?”解优从不觉得该内疚,毕竟那样的话她听过不只一次,只是时间经过愈久,他对她愈好,她却愈来愈觉得自己自私。
像卫这样的男人,再好的女人来配他都不为过。
“不算。”他的语气低沉而有力。“除非你过得不快乐,那才算。”
“就算我的快乐是离开你,你也能接受?”她抬眼斜睨着他。
“可以。”东方卫忍住那股揪心的痛。“只要你快乐,我可以接受你身边有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