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感染他们的温馨。
“这种场面,不属于两个朋友的场景。”余邦发话。
“不然该属于谁的场景?”
“情人、恋人、夫妻。”嚼进牛肉,她煎得刚刚好,六分熟,入口即化的甜美顺入喉咙。
越和她交往,越发觉她会的东西多到让人心疼。一个年少青春的女子,要花多少工夫,才能将古时女人该会的东西学全,并且还要应付繁重的课业压力,这样子…是不是玩乐一直在她生命中缺席?
“哦!你说的是恋爱。”
“没错,只有恋爱中的男女,才会花心思去弄这些东西。”
“好啊!我们来演一场恋爱,反正孤男寡女,另一半都不在身边,干脆过过干瘾。”
他的建议很大胆,不过俐瑶没有多想,反正…他是朋友嘛,跟朋友开开玩笑,无妨啦!
“演一场恋爱?好建议,你等等。”余邦一口同意。自从知道俐瑶的故事,他不再认定她是已婚妇女,罪恶感莫名地消失无踪。
他俯身,把她的蜡烛一个个拿到旁边,摆出一个爱心图样,他拔下自己带来的玫瑰花,一朵一朵细心地装点在蜡烛身旁,然后,他把最后一朵除去过长花梗,插在她鬓旁。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像谈恋爱?”
“果然是打败情场无敌手的王子,难怪美女们会晕死在你的西装裤下,还不晓得自己早被下了十香软筋散。”
“我才不做那种事情,所有的女人跟我,都是心甘情愿。”说到他的好人缘,哼哼!不是盖的。
“等梦醒,女人才晓得这份心甘情愿有多笨。”俐瑶反口。
“我不相信有女人会后悔和我相交一段。”
虽然他的态度总是玩世不恭,虽然他对爱情相信度不浓,但他确信的是,如果爱情只是美丽的一段路程,他给过许多女人美丽。
“那么有自信?”
俐瑶开始想象周谊V。S沈心云,那场面不晓得会不会比八二三炮战更轰轰烈烈?
“当然,经验累积信心。”
“没见过比你更厚脸皮的男人。”
他笑笑不对她的话做评论,拿起带来的小提琴,继续他提供的浪漫,架好琴,轻轻地,弦扬起,一首轻快的华尔滋响起,往后退几步,他立身在蜡烛中央,火光映着他的笑脸,在他周身照映出一份温柔。
澎恰恰、澎恰恰,那是一首古老的乐曲,简单的旋律、简单的节奏,却在他的五指间变得动人心胸,轻轻款摆上半身,她为他的曲子迷醉。
“起来跳舞。”他邀约。
“我不会。”
“你会。”
余邦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火光间,音乐再度响起,她附和着他的表情,点头、摇肩、微笑在脸上轻跃,一阵风吹起,她的裙摆高飞,乘着风,她要和阿拉丁飞上天际。
曲子一首奏过一首,从轻快的华尔滋,到节奏鲜明的伦巴、探戈,再到让人想疾舞的轻快曲子,俐瑶放弃腼腆,在乐声中起舞,她的舞姿不算优雅,但跳得很快乐,月光感染了她的快乐,为大地洒下一片柔和;星辰也感染她的快乐,细数起千古浪漫情幽。
音乐声停止,他们的笑声继续,余邦搂过她的腰,交给她一支长长的仙女棒,火燃起,他们靠在围墙上往下看,手中的火星也一点一点跟着往下掉落。
“今夜,你很慷慨。”余邦举高仙女棒,在漆黑的空中划出几道纤细彩虹。
“平时我很小气?”
俐瑶努力回想自己,她真的抠门?还好吧!她不过比一般女人节俭一点点,那是因为她要养家、养老公啊,她不过倒是真的很少掏腰包请客。不过,他钱多嘛,说到小气…再想想…嗯,好象有那么一点,严格算来,两人交朋友,他似乎比较吃亏。
“对,你的笑容给得很小气。”他直指出她的吝啬处。
“笑容还分大气、小气吗?”她怀疑看他。
“当然,我的笑容都发自真心,所以笑起来,谁看了都愉快;你不一样,你的笑容里常带几分勉强,嘴巴是笑着,眉眼间却往下垂,好象把愉快分给旁人,心不甘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