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写在哪里?写在八卦杂志里面吗?”俐瑶将他一军。
“你好象老注意到我的负面报导。”
“正面负面谁知道,说不定有某位男子,心里正得意自己被记者追得满街跑。”她习惯影射。
“在我眼里,不认为她比你美丽。”他说真心话。
“谢罗!话这里说说就好了,别四处乱传,我还不想被乱棒打死。”
“那么严重吗?每个人的眼光不同,要不要我带你去认识盈心?”他提议。
“依我看呢,我建议你少去碰那位美女。”
“为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位高大帅哥看你的眼睛都快冒出火花?不怕死的话,去吧!”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男人呐,色胆比心大。
一个仆役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言几句。
“好,你去忙,这件事情交给我。”他对仆役说。
“你要忙吗?去吧!我会喂饱自己。”
“嗯!离开前我要量你的腰围,若是没增加两寸,不准你回家。”
“是,老板大人!”一个举手礼,她目送余邦离开,没想到那个不怕死的男人,居然朝盈心方向走。
这男人生于安乐,早晚要死于忧患。幸而他的目标是聂天衡,害她替他捏了把冷汗。
接下来,俐瑶四处逛、四处晃,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笑一笑。
再回前院时,她看见门口有一个陌生女子徘徊,想走过去迎客,但距离较近的新娘新郎领先靠过去,隐隐约约,她听见他们提到孟纯。
孟纯?她是孟纯?俐瑶向前走,审视着隐在浓厚脂粉下的女孩。
在依依、天烨转身离开的同时,俐瑶看见孟纯的眉头纠结,不安惶然写在她脸上“那个男人”似乎没办法带给她幸福,所以她回来了,回来寻求庇护。
在俐瑶走近前,盈心也靠过去,她听不见她们之间的寒暄,只听得见自己心底不平的鼓噪声。
俐瑶不懂自己为什么心沉、为什么黯然?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余邦找到爱妻,她回美国,尽自己的责任与义务。
很好啊,非常好啊!
这么完美的事情,她怎会滚滚泪珠滑下?是太感动吧!靶动余邦多年等待开花结果、感动有情人终成眷属,是这份感动,制造出她胸中的波涛汹涌?
是啦、肯定是,若她是个执笔作家,她会把这段隽永爱情刻划出动人心弦的情节;假设她是个歌者,就能把这段七年之爱续起乐章。
她应该拍手、应该歌颂,不该让泪水破坏美妙画面,尽管过度的感动让她好心痛。
背过脸,俐瑶擦去泪,换上一张开心小脸。再回身,她看见余邦把孟纯拥入怀里。
她又想哭,真糟糕,大概是这段时间看太多韩剧、日剧,她才会太容易被爱情感动。拍拍自己的头脑,她拚命回想那个不哭的周俐瑶,逼自己忘记爱情有多么动人心弦。
忍耐三分钟,泪水止住,看似成功,但一个眨眼,泪水滑了出去。没办法,她应该戒看电视了。
低头,俐瑶自问:还要排多久的队伍,她才能成为他身边的唯一守候?
守候?天!她怎么会说出这种恶心台词?又是韩剧的错!她坏了、坏掉了,周俐瑶彻底坏掉了啦!自从上回和余邦演过那场恋爱戏之后,她就坏得零零落落,修复不回完整。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再待下去,泪水狂飙,她无法解释自己的脱序;移动脚步,她往门口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