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象快晕倒了。
臭气冲天,他终于回过神甩开她往后一跳,虽然这个时候再拉开两人的距离已经慢了一步,可是远离祸源绝对是聪明之举。
“你在搞什么鬼?”他怀疑她是故意制造麻烦。
一阵摇晃,砰一声,她往后一栽,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地上。
怔了怔,他大步的走上前一探,她真行,先把他搞得一身乱七八糟,再这么昏倒收场,不过,他还能怎么办?还是先把自己整理干净,再来处理她吧!
抱着她进入浴室,他第一次挫败的发现,原来帮女人宽衣解带并不轻松,尤其面对肤如凝脂的娇躯,他不得不说圣人难为。终于把她送上床,他已经满头大汗,全身虚脱无力。
在床沿坐下,夏阎皓苦笑的叹了声气,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体贴的伺候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女子,她可真是与众不同…瞧她此际像只猫咪般蜷缩着身子,睡得又香又甜,好象刚刚那场可怕的灾难不曾发生过似的,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享受。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他轻轻拨开她面颊上的发丝,看来,今晚他休想好好睡上一觉了。
…。。一串痛苦的呻吟轻轻逸出微启的朱唇,韩纪优伸手敲着额头,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天啊,她的头好象快要爆炸似的疼死人了…
微微一僵,她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一拉,目光战战兢兢的向下移动…“啊…”她失声尖叫,惊惶失措的跳了起来,她怎么没穿衣服?
“睁开眼睛就在练嗓门,你是想当歌星,还是担心人家不知道你醒了?”夏阎皓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佣懒,跷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神情狂妄狼荡。
连忙抓紧被子掩住春色,望着堂而皇之欣赏她的目光的主人,她顿时呼吸一窒,心跳得又慌又乱,狼狈的试着稳住不安的情绪“你、你是谁?”
“你又是谁?”他为她忙上一夜,几乎没有阖上眼睛,她竟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还没见过这么薄情寡义的女人。
“我先问你。”
“所以你应该先自我介绍,这是礼貌。”这句话可是跟她学的。
皱着眉,这段对话似曾相识,好象曾经上演过…算了,这不重要,她比较在乎的是…“是不是你脱我的衣服?”
“没错。”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色狼!”困窘更胜于愤怒,她一想到自己毫无知觉的任他宽衣解带,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起来。
“你没有投怀送抱,我又怎么有机会脱你的衣服?”
“我投怀送抱?”真是可笑至极,虽然现在她不当韩家大小姐,可以对任何男人拋媚眼,也可以跟某个男人来段一夜情,可如果她做过这种事的话,不至于连印象都没有啊!
“你闯进我的公寓不是来投怀送抱,难道是来当小偷吗?”他嘲弄的挑着眉。
顿了一下,她满脸疑惑的打量他,试着把他跟遥远记忆中的影像连在一块,不过上下左右看了又看,她就是找不到温文儒雅的气质“你是李璋洋李大哥?”
“我不是李璋洋。”
她就知道,李大哥不是这种无礼狂妄的恶徒“那这里的主人就不是你。”
“李璋洋不能把公寓卖给我吗?”
“什么?李大哥把公寓卖给你了?”这怎么可能?虽然好友生性迷糊散漫,可是不至于连自己的哥哥把房子卖掉的事都不知道吧!
“一个多月前,现在正在办过户。”
“可是,一个礼拜前李大哥才答应把公寓借给我一个月。”她的时间比较近,正确度应该比较高…虽然她没亲口询问当事人,可是好友向她拍胸口保证过,李大哥一定会同意,这七天她又没把钥匙追讨回去,想必李大哥已经点头了。
“我不管,总之现在房子的主人是我,我跟你非亲非故,没义务收留你。”
“我还没有看到证明说这间房子是你的。”换言之,她打定主意赖在这里不走。
“强词夺理。”
“如果你有办法把房契拿出来,证明房子的所有人是你,我就认了。”
“狡猾的女人。”不过,他喜欢她的狡猾,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