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撇撇嘴,但她选择对此事保持缄默,她真的很累了,只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进去了,晚安!”
望着她转回卧房的身影,他陷入沉思,他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他是不是太在乎她了?对她,他可以在商言商,他们之间有的不过是一场交易,如何在这场交易取得应有的利益,才是他应该在意的事,可是…他已经不由自主的陷进去了。
…。。当晨曦莅临大地,逼洒阳台吻上娇颜,韩纪优就睁开眼睛了,可是她却懒洋洋的窝在被子里,她好象生病了,全身软绵绵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她听见有人打开房门,她连忙闭上眼睛假寐。
“我知道你醒了。”夏阎皓定到床尾坐了下来。
是吗?她就是不要醒过来,他能怎么样。
“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如果你想考验我的忍耐度,你一定会尝到苦头,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她应该把耳朵塞住,可是现在说这些太慢了。轻声一叹,她万般不愿的坐起身于,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这么晚了还没出门上班,你是不是被Fire了?”
“如果可以被Fire的话,我倒是挺乐意换个新工作。”他也不愿意待在夏氏集团,可是那些姓夏的好不容易把他逼回来了,当然不会再放他走。
原本是想在口头上灭一下他的威风,结果她好象说了笑话让他嘲弄似的,真是令人郁闷极了“你有什么事?”
“我想有必要跟你把话说清楚。”
“你昨晚说得还不够多吗?”拜托,她的耳朵到现在都还在痛呢!
他戏谑的挑了挑眉“你的意见一向这么多吗?”
“你没说我不能发表意见啊!”他不说,她还不知道自己变得这么多话,她总是安安静静当个名门闺秀,如果可以,她喜欢将自己变成隐形人,她就可以惬意的观赏别人;经由别人,她会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可悲,原来这世上每个人都在演戏,这样的认知让她得到了某种解脱。
“这倒是。”
“说吧,你又有什么指教?”
“为了确保我应有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的时间都是我的,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
瞳孔慢慢的放大,她不愿意相信刚刚听到的事“你说什么?”
“你可以出门,可是必须先向我报备。”
“你在开玩笑。”
“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像,他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幽默细胞,可是,他看起来也不像会订出这种愚蠢可笑的规矩,他是不是脑袋秀逗?
双手在胸前交叉,她状似好心的提醒道:“你不怕我成天打电话烦你吗?”
“欢迎之至。”
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绝对不是认真的“你疯了不成?”
“没有人敢质疑我说的话。”
哼了一声,她无意识的脱口道:“当你的情人这么麻烦,我们解约好了。”
微微一僵,他的脸色变得好难看“我不接受毁约。”
“如果我坚持呢?”
“你以为甩得掉我吗?”
“你…你别太小看我哦!”她知道好胜逞强并非好事,毕竟以她现在的境况…后有追兵,她没有本事再招惹其它的麻烦,可是,她就是想挫挫他的锐气,她不相信他有闲工夫纠缠她。
“我不允许半途而废。”冷然一笑,他要的从来下会放手“想来就来,想走就定,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胆敢耍我的人,我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你不想解约就算了,何必吓人?”虽然她很想找出千百种的理由说服自己,他绝对不是认真的,可是直觉告诉她,他不是随便说说,换句话说,她还是识相的收回自己的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