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手指轻轻滑过柔软的唇瓣,他的语气有着窥探的意图“我还以为你找到另外…个更能满足你胃口的金主,没想到你竟然是韩氏集团总裁的掌上明珠,身分和我原先以为的相差得还真是悬殊。”
脸色微微一变,他的质疑令她深受伤害“你以为我会离开是为了…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夏阎皓冷笑的挑起眉“你在意我怎么看你吗?”
“我…”她当然在意,可是她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她放纵自己享受一段堕落的日子,她以为结束了就会成为过去,事实不然,她爱上他,她无法心安理得将他当成生命的过客。
“如果你在意,你就不会狠心离开。”拳头愤怒的击向门板,她应该知道她多么令他痛心,她怎么可以在离开他之后,马上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
“我…”她真的伤他很重吗?她好想说些话安慰他,可是她能弥补什么?当时她可以选择把自己的难处告诉他,她却没这么做,这不就注定了今天的局面吗?
“这一次,我会让你付出昂贵的代价。”
咽了口口水,韩纪优无肋的道:“你想怎么样?”
“别那么心急,”抚着她的脸,他存心让她提心吊胆过日子“等着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别故弄玄虚,有什么话…”
“我们的谈话结束了,我现在想做的是另外一件事。”眼神转为深沉,手指轻轻缠起乌亮的发丝凑近鼻前,他迷恋的吸了一口气“好香!”
全身轻颤、她太清楚他充满欲望的眼神,她害怕,她根本逃不开“你不可以这么做…”
松开手上的发丝,夏合皓俯身靠向她的耳边,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权威“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想要的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
“你没有权利…”
“你可以反抗啊!”不过他得意的笑容清楚的告诉她,她抗拒不了他,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如何挑起她的欲望,她没得选择,只能为他疯狂,这是他们相属最好的证据。
叹了声气,韩纪优闭上眼睛,既然她已经无处可逃了,又何必闪躲?其实,她也想念他的怀抱,他充满阳刚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她爱他…
“你是恶魔。”他猛然吻住她的嘴,他好想念她身上的味道,他好想她热情的吟哦…一切一切,她终于又回到他的怀抱。
…。。
站在落地镜的前面,韩纪优轻轻的触摸身上欢爱的痕迹,即使过了一天,这些印记还是清晰得好象刚刚才留下来的,他昨天真的很粗鲁很疯狂,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当她以为结束了,他又有新的花样。
闭上眼睛,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仿佛还在她身上逗留下去,她的身体在颤抖,他总是轻而易举的挑起她的欲望,让她深陷情欲爬不出来。
“叩叩!”房门上传来轻轻的敲叩声。
慌乱的睁开眼睛,她匆匆的扣好睡衣,再拿起睡袍披上,走过去开门。
“妈!”
难怪她会惊讶,韩夫人很少踏进女儿的房间,最重要的是她不曾私下找女儿谈话,也许是除了那些礼仪规矩,母女之间没什么共同的话题。
“你睡了吗?”
“还没,我准备看份报表再睡觉。”侧过身子,韩纪优方便母亲走进卧房。
“你的房间怎么那么乱?”韩夫人不悦的看着散落床上的衣物。
“我在挑选明天上班的衣服。”她在想哪一、件衣服可以遮住身上的吻痕。
走到床前,韩夫人仔细打量了一遍,她指着其中一件颜色不会花稍也不会暗沉的套装“明天穿这件,其它的待会儿记得收拾整齐。”
“我知道。”
转身走到沙发坐下,韩夫人神情非常严肃“过来坐下,我有事跟你讨论。”
莫名的不安跃上心头,韩纪优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坐下。
“小优,你觉得夏家少爷怎么样?”
“他…还不错。”这样的回答应该可以吧!
“妈也觉得他很不错,你再挑也不见得找得到比他更好的对象。”
手指揪住睡衣,她咽了口口水,尽可能稳住自己,不要对母亲的话过度解读“妈,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想太远了。”
喜色浮上脸庞,韩夫人正式导入主题“我就是来跟你讨论婚事。”
“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