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昏头了是不是?怎会想到他?
像他这么大男人主义的男人,想必对女人也不会太温柔吧?
男人是很奇特的动物,可以一边说爱你,却一边计画著与另一个女人结婚,爱情对男人而言好像只是生命中的小插曲。
然而女人却不是如此,爱情是女人的性命,甚至一旦失去了,就会崩溃。
她很庆幸自己并没有崩溃,毕竟为一个负心汉痛不欲生,实在是不值得。
“好像要下雨了。”黑闇看了一下天空,再度皱起眉头。“我们得快点找个地方躲雨才行。”
沈曼妮看了高挂的太阳!不苟同他的说法。
这么好天气,怎可能下雨?他一定是在诓她。
然而走了几步路后,原本的晴空瞬间变暗了,转变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
“快走,这场雨会很大。”他抓起她的手快步地向前冲,豆大的雨滴也在此时打了下来…
**
当两人跑到屋子时,已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了。
天空一道巨大的闪电,令沈曼妮本能地惊叫起来。
“别害怕,没有关系。”黑闇一边安抚著,一边朝门旁的花盆下找寻房子的钥匙。
“Shit!”在一阵搜索下,他低声咒骂著。
“怎么了?”
“钥匙不知跑哪儿去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在这儿等。”他往屋子的旁边走去。
沈曼妮靠著门,胸膛因为跑步而急喘着。
天空不断闪现的闪电,让她吓坏了。
前门突然有动静,她转身看到黑闇已将门打开。
“我打破厨房的门进来的,快进屋子来吧,否则会著凉的。”
沈曼妮一走到屋内,看到屋子里几乎没任何家具,有些困惑又害怕。
“这屋子有人住饼吗?”
“我妈以前常来这里作画,不过已经有好一段日子空著了。”
“屋子里有电话吗?不然我们怎么跟外面的人联络?”她开始提高了警觉。
“这屋子没电话,本来我有携带手机,但刚才忘了带在身上。”
“这雨应该很快就会停了吧?”
“我不是老天爷,如果我随便回答你,万一料错了,你不是又要告我了?”说著,他大步走上楼去。
屋外的闪电还是不断。
或许是因为全身都湿透了,沈曼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黑闇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沈曼妮连忙走上楼去。
原来楼上有个房间,里面还有家具。
“这是我妈休息用的卧室。”
“喔!”不知为什么沈曼妮一看到卧室的那张床,心跳竟莫名地漏了个节拍。
“隔壁是我妈的画室。”
果然,这房间里面全是水彩、调色盘、画架等一些凌乱的画具。
令沈曼妮感到意外的是,三条樱子竟是一个爱画画的女人。
“你浑身湿透了,你应该换下这些湿衣服。”他上下打量她。
经他一提,沈曼妮不禁有点窘迫,因为湿衣服下面的曲线,毕露无遗。
“可是我要换上什么衣服呢?”
“房间内应该有我妈妈的衣服,你去找找吧。我先下楼去生火,这儿一下雨,温度就会下降好几度。”
“你呢?你全身也湿透了。”
“这点雨伤不了我的,你不必为我操心。”
真是个标准的大男人,她才懒得为他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