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阴晴不定的男人,她真不知道他在摆什么臭架子。
好,不管就不管,她也不想拿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她走回画室,这才找到他刚才呕吐的原因。
老天爷!这男人真是粗心得可以,居然吃了过期的罐头,难怪会闹肚子疼了!
不过从他刚才呕吐的情况看来,他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于是她找出煤油炉,做了玉米浓汤。可惜没有鸡蛋了,要不然味道会更好。
她舀了一碗端到卧室。“要不要喝点热汤?”
“我没胃口。”他光想到又是罐头食品,他就没兴趣。
沈曼妮耸耸肩找了椅子坐下,自顾自喝起汤来。
“你吃东西不要出声音可不可以?”该死!他的肚子在唱空城计。
“我没有出声音,那是你肚子咕噜噜叫的声音。”她斜睨著他。“只剩下一碗汤,如果你不想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终于有了正常的反应。“谁说我不吃?”
罢才吃了怪怪的罐头,如果不喝点汤,怎对得起自己的肠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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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汤后,他们试探性地下楼,发觉水已经在退了。
“我们把水扫出去如何?”沈曼妮突发奇想地,原以为黑闇会对她的提议嗤之以鼻,没想到他竟同意了。
他们卷起了牛仔裤,但除了赤足之外,没有其它法子了。
“我看这工作让我一个人来做就行了。”
“这种工作难不倒我的。”她不想让他误以为她只是温室花朵。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这是件十分消耗体力的工作,尤其是地上到处都是烂泥巴,使他们两腿全是污泥,汗流满面的。
半个小时后,黑闇已忍不住脱下上衣,赤裸著上身工作,这使得沈曼妮不由得羡慕他的自在,恨自己身尢女儿身,无能为力。
这时,外头传来鸡只咕咕啼叫的声音。
“也许我们又有蛋卷可以吃了。”黑闇兴奋地说。“要不要一起去捡鸡蛋?”
他的提议勾起她的好奇心,她是个标准的“都市乡巴佬”所以她毫不考虑就答应了。
他们一靠近母鸡,它们马上表示知意地咯咯啼叫起来。
“捡蛋的动作要十分俐落。”说完,他动作迅速地赶走一只母鸡,然后捡起一枚鸡蛋。
沈曼妮迟疑著,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你必须比它们更凶,别让它们的虚张声势给吓著了。”他教她。
“啊…”沈曼妮完全被打败了,她不只没有比母鸡凶,还被母鸡啄得抽回手来。
“哈…”她听到他的笑声,有点拉不下脸地辩解道:“你没说它们会啄人!”
“我也不知道它们会啄人。”他走近她。“真的是异怕相吸,同性相斥。”
她对他做个鬼脸。“既然如此,那我退出!”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这就叫女人吧!”他调侃地,也许是母鸡也不满意他的说法!冷不防地,被母鸡攻击得住后一跳。
“女人不是弱者!”她不甘示弱地反击。
“是吗?”他迅速地用一只手抓住啄他手的母鸡的脖子。“也许中餐我们还可以有烤鸡吃。”
“不!”她才不忍心吃它们。“我不赞成。”
“难道你不吃鸡肉?”
“我不吃肉的!”她大声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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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连吃几餐的罐头食品,吃得沈曼妮已经没什么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