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算了”她拉起他被啄伤的手。“你受伤了呢,我们还是回屋子里去吧。”
“别担心。”黑闇不服输地。“母鸡是雌性动物,它们喜欢强而有力的手,而且我们必须让它们知道谁才是主人!”
“好,那就试看看你是否可以成功喽!”她决定当壁上观。
他一语不发伸手要抓住一只母鸡的脖子,显然他的过度自信让他吃了闷亏,因为这次啄他的竟是公鸡。
沈曼妮笑弯了腰。“真好玩,没想到公鸡也懂得英雄救美。”
“我被攻击了,你还这么开心,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是谁说要让母鸡知道谁是主人的?那只强而有力的手怎么了?”
“好!你笑我,我就惩罚你!”
冷不防他拉住她,两人双双跌到地上!她的惊呼随即被他的吻给吞没。
“当我的情人。”他低语地。
惰人?还是情妇?
他说的是后者吧?毕竟他想要的是肉体上的关系,所以情人跟情妇又有什么差别呢?
“你不必马上回答我你可以好好考虑。”
这不必考虑,她不会答应的。
她要的只是一段平凡简单的恋情,她从不敢多奢求,她只想要一个家,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为什么总是无法实现?
难道她天上注定是情妇命?
不!她不会跟命运妥协的,她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扭转命运。
“我…”“不要”二字梗在她喉头,怎么也挤不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子?她为什么没勇气拒绝他?
她爱他!因为她爱他!
“妮妮…”黑闇的手探入她领口,罩住那丰腴的双峰。
她闭上眼睛,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她被自己的爱击倒了,这一刻,不管他爱她与否,她都觉得缺乏了他的接触,她便无法完整。
“爱我…”她呻吟著说.“闇,要我…”
黑闇粗重的气息混合著她柔媚的娇喘,漫天大雨也浇不熄欲望引爆的火红热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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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黑闇和沈曼妮一同注视着窗外。
天空放晴了,阳光也悄悄露睑了。
被风雨吹落的小花飘落在水面上,悠悠晃荡。
“雨停了…”沈曼妮重复低喃著黑闇说过的话。
“我们要回去了。”黑闇将视线调向她。
“是该回去了。”她也偏过头看着他,笑容有些凄恻。
她记得外头那些树枝,曾在暴风雨中无助摇摆,今天,在晴朗的阳光下,它们却屹立不摇,好像暴风雨不曾存在过。
也许她该向它们学习,已经发生的就学著遗忘,有悲要自己担、有苦要自己当。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她该有这样的潇洒。
“我们回去吧!我相信夫人一定很担心我们了。”她很高兴自己口气可以这么风清云淡。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原想多给她一点时间,可是她飘忽的样子让他忐忑不安。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她鼓起勇气拒绝了。
“为什么?”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拒绝,他还以为在经过这次的独处后,两人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我只是想要一段平凡的恋情,我要过平凡女子的生活。”
“那是什么?”
“很俗气!我要一个婚姻,哪伯粗茶淡饭、哪怕要同甘共苦,都心甘情愿去面对。”而这是他无法给她的。
“那我们就结婚啊!”他本来就有此打算,只是他怕吓坏了她,才决定退而求其次。
“我们结婚?”
“是啊!”她敢嫁给别的男人,他一定会成了杀人犯,因为他会杀了那个娶她的男人。
她苦笑地摇摇头。“你别误会我刚才的话,我没有要你娶我的意思。”
“是我想娶你!”他气炸了。
“我们回去吧!”她实在没有精力再跟他耗下去了。她才不要这样的婚姻,没有爱的婚姻,又怎能长久?
“好,我们回去!”他的应允不代表他的妥协,而是他知道用另一种方式让她明白,他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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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对不起,我找不到您要的那张画。”
沈曼妮充满歉疚地看向三条樱子,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太辜负了三条樱子对她的看重。
“妮妮,你不必对我说抱歉。”三条樱子安抚她道:“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那幅画前些日子阿俊请人拿去表框了,他曾告诉过我,可是我老了,记性不好,才会麻烦你跑这一趟,你不会生我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