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是在想,上次被高韪昭打伤在急诊室的时候,他跟我提过高中时加入帮派这件事。”
“哦?”“你觉不觉得高韪昭这个人有点怪?”温明娟问。
“你嘛很好笑,他本来就很怪了,年纪轻轻就去混帮派,搞不好还是暴露狂,不怪才奇怪。”张婷玉撇了个怪脸,觉得温明娟有点神经。
“林老师的意思不就是要你认清高韪昭那个人吗?他若是个品学兼优、乐善好施的人,今天林老师也不用花这么大的心血了你懂不懂啊?”张婷玉敲了敲温明娟的脑袋瓜说。
“你觉得他是个坏人吗?”温明娟又讪讪的问起张婷玉。
“大概是吧?我不认识他,总不好妄下定论吧?”张婷玉叨着“如果他还不算坏人,那到底怎样的人才算坏人?”
张婷玉这样的逻辑观,说起来例也是挺耐人寻味的。
如果高韪阳还不算坏人,那到底怎样的人才算坏人?
问题是:高韪昭真的算是坏人吗?
所谓坏人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她不明了。
这个问题好难、好复杂。至少她并不认为可以这么筒单的就为“坏人”两个字下定论。
特别是:她真的从来都不觉得高韪昭哪里坏。
尤其是他对她,从来也谈不上坏。
…。。
一天早上,温明娟才到班级准备看自修,隔两班的导师苏咏成飞也似的跑来。
“温老师。”他用力的叫。
温明娟霎时停下脚步,疑惑的望着他。
在她的印象中,苏咏成还算是个老成稳重的人,更何况他已年过四十,这么激动的演出并不太适合他。
“有什么事吗?”温明娟淡淡的问。
“不好了。你们班上蓝韵玫离家出走了。”苏咏成的语气十分惊慌。
“你说什么?”温明娟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蓝韵玫离家出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下意识的转头望望学生座位,果不其然,蓝韵玫的位置还是空的。
于是温明娟也开始跟着紧张了起来。
蓝韵玫和她的孪生姊姊蓝姿玫一起在这所高中就读,两姊妹分别就读于不同的两个班级,姐姐蓝姿玫就在苏咏成老师的班上。由于姓名谐音的关系,认识她们的人总是称她们作大、小蓝莓。
小蓝莓一向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从来不需要别人操心,她会离家出走,这简直让所有的人跌破眼镜。
“为什么?”温明娟满脑袋瓜子的混乱“是大蓝莓说的吗?是因为她父母离异的关系吗?”
“大蓝莓说的。她一大早醒来,发现小蓝莓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要去找妈妈。”
“找妈妈?她知道妈妈住在哪里吗?”
“在台北。”苏咏成说。
“台北?”温明娟吓了一跳“她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的跑到台北去?”
小蓝莓一向是那种乖巧用功的孩子,除了念书,还是念书,她怎么会有这么突发的举动?真是令人作梦也想不到。
“她知道妈妈的住址吗?”温明娟急切的问。
“不知道啊,所以才说她是离家出走。”苏老师说。
斑一下学期时,蓝莓爸爸和妈妈的感情似乎出了问题,外遇的问题造成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冷清。也许爸爸的无情加上妈妈的痛苦深深影响了小蓝莓,让她的成绩陡然自二强落到三十名外时。温明娟与她谈了几回,总会给她许多开导及鼓励。也许有导师殷切的关心和呵护,小蓝莓的成绩马上止跌回升,期末考中又顺利的抢回冠军的宝座。
难道小蓝莓的成绩回稳并不代表内心的冲击也趋于平静了吗?
为了什么原因非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离家不可?是不想待在爸爸的身边?还是太思念妈妈?抑或是更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因素?
温明娟觉得纳闷。
案母离婚所带给孩子的杀伤力是如何的大?
是不是大得连孩子自己都无法搞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