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她这么小,你真的下得了手?”严夫人痛心道。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事情已经被揭发,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心柔是无辜的,你们不要为难她。”
“娘,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褚心柔眼中盈满了泪水,捉着母亲的手臂,低哑的喊着。
这教她如何相信这是事实,在她心目中她一直是个好母亲,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褚心柔在心中呐喊着。
“孩子,对不起。”严星晨低语着。
心柔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发着颤。
好冷,为什么她的身体这么冷!?
“不!我不相信。”褚心柔哭着跑了出去。
“心柔!”严星晨楞在原地,直到耳边传来晚孃焦虑的声音。
“快点追上去,我怕她会想不开。”
“不,不会的…”可是她的内心是如此的不安,急忙冲了出去。
“我们也一起去寻找吧。”毕竟人命关天。
晚孃面对这种结局感到不胜唏嘘,不过最痛苦的人恐怕是褚心柔吧。
…。。
“师父,要怎么样才能解砚扬身上的寒毒?”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严家的人决定不把严星晨交到官府手上,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严家的一份子。
最后结果是,将严星晨送到寺庙里,让她后半辈子伴着青灯念经消自己的业障,这是他们给她的惩罚,严星晨并未做任何的抗议,全部交由他们安排。
“你这孩子在急什么,你的伤势都还没养好。”老师父白了她一眼,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人家都没急着问,她就替人着急了起来。
“师父,快点告诉人家嘛。”晚孃摇晃着师父的手臂娇嗲道。
“好好好,我告诉你就是了。”老师父受不了她的缠功,举双手投降。
“晚孃,别一直催师父。”雷砚扬走到一旁,轻轻把她揽入怀里。
她仰头望着他的睑,红唇微嘟。
“可是我想赶紧知道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你身体好起来。”
他揉乱她的头发“反正也不差这个时候。”
“我不管,师父您说。”
“好了,别吵我说就是了。”老师父没好气道,真是有了异性,就没人性的丫头“其实要解他身上寒毒的方法也只有龙焰果可解,可是龙焰果已经被你吃下肚子里了…”
他话还没说完,晚孃就着急的喊道。
“那该怎么办?”
“你急什么,还有办法,用不着大呼小叫,真是的,也不听人把话说完,就在那边嚷来叫去。”老师父在抱怨。
晚孃脸儿红了起来,也自觉感到不好意思。
“师父,麻烦您继续说下去。”
“这次我说,可别再乱插嘴了吧。”
“师父您放心,这次我会很乖的把嘴巴闭上。”晚孃捣着小嘴嘀咕道。
“既然把嘴巴闭上了,话还那么多。”老师父想也知道要她闭嘴是多么困难的事,要她不说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晚孃嘟着小嘴,眼睛瞪着师父。
老师父根本不把她哀怨的表情放在眼底,自顾的说道:“老实说上一次我帮这小子诊了一下脉搏,发现他身上的寒毒已经解了一点,所以才有办法支撑到冰山山顶上。”
“已经解了一点点!?为什么只解一点点,我什么也没做啊?”雷砚扬眉头揽了起来觉得奇怪,只见老师父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暧昧的向他眨眨眼睛。
“你真的确定你和晚孃之间没做什么吗?”
雷砚扬愣了一下,想老师父话中有话,脸不禁红了起来,猛然间他明白老师父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他和晚孃已经发生夫妻之实。
而晚孃却不懂师父和他之间在打什么哑谜,穷追不舍的追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也想知道。”她纯真的眼睛在老师父含笑的脸孔和砚扬困窘的表情来来回回打转。
“丫头,你确定你想知道?”老师父轻咳了一声,嘴角忍不住微勾了起来。
“当然,是不是唯有这个方法可以医治砚扬身上的寒毒?”晚孃迫不急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