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看你不是多情,你是疯了!”帜月啐骂。
对,骂他,最好是砍他,把他给剁碎、绞烂!只能暗地咒骂的步姿,已经先疯了。
帜月又说了:“难道你不考虑老爷子那边?老爷子已经知道璎子找到羽婆婆那边的事了,既然他不回应璎子的求救,就代表不希望我们插手啊,可是你却私下去见她,这不是摆明…”
“违抗?”段磊依然洒脱置笑“我没有违抗组织。你别忘了,组织是不反对私洽生意的。”
“生意当然可以私洽,只是,赚钱还有很多门路…”
“门路每个人不尽相同,刚刚好的是,你跟我是一样的。”他不让帜月接口,迳自道:“风险最大的,不过就是赌命而已。难道你不也是这样子?否则你也不用来到梵门了。”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敢赌,只是我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赌。”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清楚?”
帜月嘟着嘴“如果你清楚的话,就不会不顾老爷子意愿,自己接下璎子这笔生意了。”
“谁说我接下她的生意?”
“你是说…”
“不收钱,就不算生意。”
“你、你…”月的声音听来像见了鬼似的。
他居然不收钱!“你不会是真的爱上璎子了吧?”
他…爱上璎子?一瞬间,步姿的心充斥着奇怪的感觉,似是微刺,也像灼热。
“举凡美女,我都爱。”他阴阳怪气的笑应。
听闻他对璎子的“非分”之想,步姿被自己莫名的感觉给震呆,还来不及厘清之际,突然又听见自己的名字。
“她呢?安步姿也算是美女吧?”官帜月丢下问句。
怎么没声音了?他怎么不说话了?
当步姿发现自己竟然竖高着耳朵,就为了等待这个答复时,她想痛骂的人是自己…狗屎!安步姿,你实在是无聊得可以!
帜月那头却传出很开心的笑声。“难道你对安步姿一点意思也没有?那你又怎么会让她住进来家里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向来是不把任务带回家的,冲着这点,你对安步姿很特别喔。”
真的吗?他对她很特别?呃,不不…不对!忙不迭地更正“重点”的步姿,警告自己…原来这是他家?
“月儿,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他的声音略带不悦:“我想这个时候,你该关心的是自己的杰作吧。”
忽地,一道黑影罩来,让步姿马上屏息。
是段磊,他走向她了。
感觉他的手放在她额头,步姿的心一阵收紧。
放开,别碰我…停下来,不要摸我的脸…他的指头一定长了茧,否则怎会有这般的微刺感?要不,他一定精通穴位,才有那个本事让那股热流随着他指端…
他的指头在她脸庞游走,目光也驻留不去。
“你不是说三天就会醒来的吗?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他间着小师妹帜月。
“那是一般来说,可是我不知道她算不算一般人…好啦,你别瞪人了,我又没说谎,只不过是有些后遗症罢了!”
后遗症就是半身瘫痪!步姿几乎要破口大骂。
帜月紧接开口道:“也没什么啦,我的催眠针使用的特效藥,可是承自古埃及木乃伊原理,又经过密法修练的,说是催眠,其实是封锁血脉、让人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就算不吃不喝也死不了人的…”
“说重点!”段磊揉着眉心。
“喔,重点就是…她醒来后除了会待别饿之外,就是一开始会有局部的僵硬,但是等血脉舒畅之后,就会慢慢好起来,我那儿有些特制的藥材,让她泡一泡会快些…”
“你怎么不早说?”
帜月不服气了:“我怎么知道你想让她早点醒来的?我怎么知道你两天的时间就够用?”
两天?够用?连串的问号,让步姿放松的神经再度绷紧。
“她沉睡的样子很美喔?”官帜月读着他的目光。“就是不知道这个睡美人需要什么样的王子来Kiss?你难道不想试试这个奇迹?”
Kiss?他敢!?步姿在心里咆哮。
他夹带笑声的低语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这些天足够让我试出很多奇迹了。”如果他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