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轻松的一句知道?看来我这桩买卖是愈做愈亏本的了。”
这就是这些天的“用途”?原来他一直暗中在调查璎子的状况?步姿回想他和帜月的对话,开始觉得自己对他可能有所误解。
“喂…”蹑手蹑脚的摸到沙发旁,连着喂了好几声,不得回应的她,指头也爬呀爬地,越过椅背,然后爬上他的肩轻轻戳点。“喂…”
“从来没有女人这么喊我的。”这酒真香,再啜一口。
“那…她们都怎么喊你的?”
“喔,那可多了。”他不吝赐教:“有段大哥、亲爱的、磊、磊哥哥、阿娜答、老公…嗯,另外比较特殊叫法就是‘天’…”
“天?天…”雾煞煞的她喃喃念着。
“不不,不是这样子,要大声一点,尖锐一点,歇斯底里一点才像。”最好是弄张床来。段磊低着头,好想纵声大笑。
怎么搞的?他居然跟着这个“女人”愈“玩”愈快乐?
“那我还是叫…段…大哥好了。”她很困难的挑了一个。
“那很好啊。”他跷着二郎腿。
“段…段…”这一“断”可够长的了。“大哥。那…你得到什么样的情报,说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早就亏本了啊,璎子这一桩你不是不收钱的?你明知道我很关心璎子的,那…不让我知道璎子的状况,我就是回去了也不安心啊。”
瞄了她一眼,心头有种猛然的悸动…这个女人摆出“小女人”的姿态时,竟然远比任何娇娃更让人心动?
“我可以考虑让你知道,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行!你说。”或许该说她的明媚之外,另有股旁人无法模仿的豪迈吧。
他弯下身,凑向她“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全部听我的。”
“全部听你的?”
“你可以拒绝,反正这样子对我来说也许会省事多了.你老哥早就先说了,就等我拿到有关滨崎贩毒的情报,我给一通电话,他甚至可以亲自飞来日本接你回去。”
他的话是压力,她就是那颗皮球,一颗猛然空中弹跳的皮球。
她嚷嚷道:“什么?贩毒?哇靠!这人渣居然搞这种害死人的玩意儿?怎么能够让这种人逍遥法外?一定要让他接受制裁!”
登时,金光闪闪、瑞气千条,正义女神诞生于此时。
胸脯一拍,她一口答应了:“OK!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依你的!”
段磊笑了。拍拍身边的坐椅示意。
当她听话的立即挨坐时,他的笑意更浓了,朗声道:“好。那我们可以准备回台湾了。”
炳?步姿睁圆眸子。他在…装肖嗄?
…。。
安步姿没有发飙的余地,甚至,听完他的叙述,她不得不“全部听他的。”
她支着腮帮子,专心地思考着方才段磊的每句话。
“原来松本那老家伙坚持要璎于嫁给滨崎泓,不过就是为了自己,他想从滨崎那儿获得竞选的经费,还有桩脚。”
段磊颔首“不错,而对滨崎来说,他只是想利用松本的政治庇护,可以让他安心做很多别人不敢做的事,比如贩毒。虽然目前还没直接证据,不过据我调查,滨崎这次要到台湾接洽的马达,却是个毒枭。”
步姿问:“那松本知道吗?”
“这就是璎子找我的用意,她希望我能找出说服她父亲的理由,也就是有关滨崎的罪证。”
“那她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那个坏蛋?”
“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他慢条斯理的倒着酒,目光从睫毛处射向她“如果说她是为了金吉野呢?”
“金吉野?”后!她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来带走她的那个混蛋!?”
“来,也喝一杯吧。”
取饼酒杯一仰而尽,步姿神情愤慨地说:“要是让我碰上了,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在羽婆婆那儿,你不是已经碰上他了?那么吉野掉了几颗牙?”
“嗯?”这个嘛…咽着口水,她瞪着酒杯“嗯,这酒挺香的!喝起来很顺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