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然后也许他不介意多一个仰慕者,我也能跟其他女人一样排队,等着他的招手?然后等着某一天,他对着我挥手说拜拜?”对着哑然无语的帜月,步姿仰天长叹:“天呐,怎么办?该死,你说,我…我怎么可以爱上这种人?”
“…”帜月爱莫能助。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对,破除这种迷信!”
“什么迷信?”
“异性相吸。”
“这个…”帜月蹑手蹑脚地闪到墙角,小鹿斑比的眼珠可无助了。“我可能就帮不上忙了。”
步姿掉头望去,噗哧笑了。“干嘛?怕我吃了吗?你这么胆小,怎么敢跟段磊那种豺狼虎豹混在一块呢?”
帜月理直气壮应道:“我才不胆小,至少在敌人面前,因为那时候只想着怎么战胜。至于段磊,那就更不必要害怕,他对我来说是伙伴、是兄长,再狠毒也不会对自家人下手。”
步姿喔了一声“那你是比较讨厌我,才对我特别提防?”
“当然不是,要真是讨厌你,就不必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被诱拐了,要是这么继续喜欢下去,我老妈就甭望抱孙了。”帜月扮着鬼脸,故意说。
步姿干脆顺着话,打趣道:“哈,那还不简单,可以领养啊,看要几个都有,然后我们就到外国去登记结婚,一家人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你更不用跟着那个猪头到处奔波劳碌…帜月,你怎么啦?”兴奋得歪嘴斜眼?
就着官帜月直勾勾的视线,步姿转头望向门口处…呃,猪头。她看见了史上最正点的“炭烤猪头。”
段磊整张脸全黑了。
“你…怎么跑回来了?”步姿搔搔头,努力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呜…谁让他这个时候回来的?
“看来你是很忙的样子。”忙着诱拐无知少女?段磊冷声应。
他的冷讽让步姿的懊恼转为怒气“彼此彼此,你也是挺忙的,不是吗?”
屋子的温度直线飘升…
不想成为命案现场目击者的帜月,忙不迭跳出来转个话题,并且丢下一大串的问号:“段磊,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刚才还在讨论,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掌握得怎么样了?老爷子可有话说?过两天就是开幕酒会了,滨崎那儿有没有什么动静?吉野是不是有消息了?”
“现在的状况的确是没闲工夫去浪费。”他抽回的视线依然冷飕飕。
步姿不禁低下头。
虽然段磊接续的回答是句句入耳,她却突然一阵意兴阑珊。
老爷子依然未表态,这就代表默许;滨崎已经抵达台湾,下榻某知名饭店…她应该为这个消息激动。
可是,对步姿来说,脑子里存留的却是段磊的眼神…那冷漠如霜罩得她寒透心头…他,就真的那么讨厌她吗?
“那马妮呢?你搞定了?”
“马妮她…”段磊应着帜月的话,眼睛却忍不住往步姿身上瞟。
懊死!她什么时候学着人家摆这种“小媳妇”的谱?他宁可看她继续嚣张的嘴脸…
忽然间,对于报告接近马妮的状况,竟让他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我已经拿到贵宾卡和开幕酒会的邀请函,马妮那边…顺利,一切照着计划进行。”
也就是搞定了?
“那恭喜你了。”步姿登时起身,转向房里去。
段磊微愕的目光也紧紧追随,她…他徽询的目光转向帜月。
“别问我她怎么了,我只知道她很不爽,但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就自个儿去问她吧。”帜月一个迳儿的摇头摆手。
段磊皱着眉,若有所思的望过那扇门扉,然后毅然掉头“来吧,计书一下开幕酒会的事比较要紧。”
掏出一张简略地图,他全神贯注解说:“这两天进出俱乐部,我大致画下这张平面草图,从我旁敲侧击的结果,已经可以确定马达的房间,由于这次马达是秘密来台,我猜想那极可能就是他用来聚会的地方,然后找机会先摸进去…”
帜月瞪着草图,一脸的难以接受,两只眼睛在他身上和那道房门之间游移。
“专心一点,好吗?”他把帜月的头固定住。
“可是…”帜月指着门板“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她生气的原因?”
这句话让他停下动作,陷入沉默。
“你认为我应该知道?”
“要是跟你有关呢?如果说…她是在吃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