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已露出惧意。
左岳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她面前。
[里彤,是你伤害了你自己!]
面对他坚定的神情,她神色俱变。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她,他知道了一切的事情真相。
退了两步,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那个百万宝石,是你摔碎的,对吧?”他阴沉沉的道。
闻言,里彤的神色为之一僵。
[不,不是我!”她不承认。“那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把它摔碎?而且,我那时不是和你说过了,我要把它退掉…]
“不用说那么多,你只要告诉我实话。”
“你还是偏袒如珍蓁,对吧?我不知道她又来跟你说什么,但我…]
“你还是不承认?”两道浓眉飞扬的竖起,左岳一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拿出那包碎裂的红宝石。“我拿这包红宝石去监定过了,上头没有珍蓁的指纹,当时,在场的只有你和她,如果不是她,那就是你!,]
事实上,他早核对过公司里存放的指纹资料,早确定红宝石上头的指纹是里彤的。
里彤一听,整个人一愣,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是珍蓁要我别追究的,她甚至也不要你公开道歉,就怕你以后在公司内,不敢抬头面对其它同事。”左岳气愤的为珍蓁抱不平。“她被你冤枉、陷害,事后还替你着想,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办法再定她罪…里彤,你真的太过分了!”
“是,她很好、她怎么都好,在你眼中,她是最好、最完美的!”里彤冷笑着:“我不需要她同情我、不需要她假善良!除了比我年轻之外,她哪一点比的上我?”
里彤抬起头,恨恨的瞪他,情绪失控,大喊着:“都是你!我会做出这种事,还不都是你逼我的!你才认识她多久,你就喜欢上她、甚至爱上她!那我呢,我呢,你眼里从来就没有我里彤…”
“一开始我就说过,如果你觉得自己受委屈,你随时可以抽身!”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抽身,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
“你不要!那照片上那个男人是谁?”他指的是贴在公布栏上的那张照片。
“我…我不知道…那是别人设计我的!”
“你不知道!还要我说吗?”左岳转身,在桌子上拿了几张纸丢到她面前。“丹尼尔你不认识吗?他做了你两年的男奴,你不认识!”
看着急飚飚飘落在她眼前的照片,里彤两手发抖着。
“这是某周刊下星期要刊的独家消息。”左岳冷冷的瞪视着她。
虽然那是里彤私人的事,但这种报导一出,难免会危及他们集团的形象,还好有位股东及时把这俏怠拦下,要不,若真刊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和其它股东交代!
“总裁,你…你要帮我,我…不要让那周刊把这个刊出来…]
里彤慌的两眼涣散,她丑陋的一面,全都让左岳看到了,她真的没有办法再理直气壮说些什么了…
就在里彤慌措之际,一阵敲门声后,恒叔探头进来。
“总裁,我把如小姐接过来了!”
他们约了今天一起吃中饭,之后再一起去选戒指。
如珍蓁带着微笑走进来,看到里彤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她感到惊讶。
“恒叔,请里秘书出去。”左岳再看里彤一眼,喟叹着:“我会请会计部结算你的薪资,再给你一笔遣散费。”
听到自己被革职,里彤愣愣地说不出话。
“里秘书,请!”恒叔定到她面前,看她似乎没力气走路,拉她一把,扶着她要走出去。
经过如珍蓁的身边,里彤汇集所有怒气,突然冲向如珍蓁,发狂的打她。
“都是你!是你这个贱女人害我的…]
手臂被里彤突如其来用力的打了两下,如珍蓁吓得退了一步,左岳马上大步跨来,制止了里彤的行为。
[里彤,不是谁害你的,要革你的职,是股东决定的!恒叔,请警卫上来!”
[不用!我自己会走!”里彤怒瞪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好象每个人都对不起她似地。
里彤怒地往外走,左岳不放心,伯她又滋事。“恒叔,麻烦你!]
恒叔知道他的意思,点个头,跟了出去。
“珍蓁,你吓到了吧?”左岳回过头,搂住有些发抖的如珍蓁。
“我…我还好。”她真的是被里彤的失控,吓了一跳。[岳,你为什么要她离职?我说了,那些事,我不追究了…一、
左岳沉重的喟叹了声,往前走了几步,弯身,拾起地上的纸张。
“要革里彤的职务,真的是股东决定的,我还替她说情,但几个股东生怕里彤这个事件若是传出去,集团的形象会受损,所以股东们决定,马上让里彤离开。”
珍蓁拿过纸张,大概的浏览一下,劲辣的内容,让她脸红。
看到丹尼尔的照片,她恍神了一下。“咦,这个人…”
“你认识?”左岳眉头大大的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