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事并不单纯,到目前为止我也还没掌握到任何明显的线索,而伟哥坚持后天就要出院,所以我才希望幽能帮我这个忙,保护伟哥。”
“原来如此。”韦昕了然道。“也好,最近保全公司里的事全都上了轨道,暂时不会有什么特殊状况发生,幽,你就帮帮织心吧,反正你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什么嘛!”她咕哝道。”二对一,加上又是织心重视的亲人。“好吧、好吧,我答应去保护向纬的安全,可是仅此一次喔,下次我可不要罗!”
“那麻烦你了。”织心这才放心。
“你这样说我要生气了,只要是『银色组』的事,再怎么难我都会去做。”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整。“我带公司的人去运动运动,细节部分你和昕谈就可以了,我先走了!”说完人已经跳出了办公室。
“织心,你憔悴了许多。”方韦昕深思地看着她。
她无力的一笑。“还好,只是接了千峻,事情难免多些。”
韦昕摇摇头。“我指的不是身体上的欺,而是你自己、你的心;遇上麻烦了吗?”
“别担心,这点小事我自已可以应付,你该很清楚我的能力;我唯一担心的是哥哥的安危,”一旦对方的行动毫不留情,伟哥必然首当其冲;幸好幽肯帮忙。”
“为什么不找影彤?她不是正好放假吗?”
“除了回来当天她曾找过我之外,我根本联络不上她,算算日子,这个月是她的失踪期。”她叹口气。“她仍然忘不掉那段过去。”
韦昕与她一同走向落地窗。
“人的一生总有一个执着,注定得为它尝尽滋味,我们有谁不是如此.幸运的是我们还有彼此的支持,心,别想大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我会多留意最近道上的所有活动,我觉得这件事并不单纯;或许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
织心淡然一笑,十七岁时加人银色组,在经历过年少时那段属于“银色组”的黄金岁月之后,危险对她们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或许平静规律的生活偶尔来点刺激也不错!
她俏皮的回答:“虽然现在的我并不像从前那样勤于活动,但是每次影彤去找我时都不忘先来场暖身运动,根据每次的成绩纪录,我想不至于连痹篇危险的基本能力都没有!”
“好吧,我不再多说,你自己小心;需要任何协助随时找我。”感觉上像是又回到从前,彼此绝对关心也让彼此绝对自主的空间,韦昕一向是她们六人中最淡然的人。
织心笑着,说起了过往。“五年了,自从千雪走了之后,我们从没有真正相聚,不知是巧合或是怎么的,每一次总有人无法依约见面;东帝答应过,会还给我们一个健康完整的寒千雪,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年,他真的能让千雪重新再站在我们而前,恢复往日的神采吗?”
“我想,你毋需去怀疑这一点;东帝比我们更希望千雪复原,在他心中,千雪甚至比他的生命更重要,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千雪痛苦消沉。过去,在千雪十七年的生命中从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但我相信东帝不会任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尤其在千雪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之后,他不会轻易任千雪再有机会…背着他独自背负伤痛!”
“嗯。”织心同意的点头,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时间不早了,我得再回公司”一趟,记得帮我提醒幽,请她明天务必先到复安医院找伟哥;特别记住,要她千万别吓到那个可怜的病人喔!”
萧洒的挥挥手,在韦昕应允的目光中,她离开了“旭日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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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认定我一定会答应?再怎么说,你我的立场不同、谁都不会听命于谁,就算我对她有再多的不满,也不会拿自己的公司来开玩笑。”
“你会同意的。”他笃定地说。“第一、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第二、我们只在这一点上合作,你不必做任何事,只需提供董事会上一些小小的情报,我自然有办法让她在公司无立足之地;第三、她一旦离开,公司就等于是你的,从此以后你再也不必受人指使、看人脸色;第四、一切发生的事都和你无关,唯一的损失是无法取得日欧的代理权,但依贵公司目前的实力,我想有没有取得这项代理对你们而言是没差别的。如何?这种生意可不是天天有,如果你犹豫大久,那你想当上总裁,今生恐怕是没机会罗!”
他顿了顿,一咬牙:“好,我答应。但你也别忘了你承诺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