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莫非真如探子的回报,他全部的心力都放在寻找那位美人身上。
美人!他灵光一闪,心儿!他开始思索这个可能性。下午大夫诊治过心儿,她的怯懦与茫然并非是假装,大夫判断她可能是失忆。初相遇时,心儿似乎已经逃了许久,又惊又累,才会体力不支的昏倒在他怀中;想起乍见她时的惊艳…嗯,这不无可能。
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她也有可能是敌方派来的人;身为领兵者,他不能让私人情绪左右了正确的判断,但在他的心里硬是不愿相信、不愿接受纤弱的她,会是刘曜派来夺取军情的人。
唉!他叹了口气。
石生向来冷漠理智,何曾如此紊乱?他理不清心中所浮现的某些情绪,让他狠不下心对待她,明知这是非常时刻、此地为军事重地,任何来历不明的人都不可以掉以轻心、等闲视之;但这些禁忌他部犯了。这是为什幺?
正在冥想的时候,他的脚步已不知不觉来到她所居住的营帐外。还未走近,就看到衣着单薄的她冲出帐外。
“石生…”她惊恐的不知道该往那里去。
他心一紧,马上奔到地面前。“心儿,你怎么了?”
“石生!”一见是他,她随即投入他怀中,双手紧紧抱住,安心的汲取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安定力量,平抚自己从噩梦中惊醒后的恐惧。
石生环着她来到营帐后方的草地,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心儿作噩梦了?”
“嗯。”她咬着唇,委屈的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告诉我,你梦见些什幺?”
心儿睁着美丽的大眼与他对望,一会儿,才低诉道:“好多人要抓我,甚至有人假意要帮我,背后却去密告那些要抓我的人,我一直逃、一直逃…都没有人救我!”她浑身颤抖,更偎紧地,双眸因害怕而闭上。
“心儿…”即使她是那幺轻描淡写,他却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她当时的无助;他握紧双拳、努力抑下心中的怒火。
好一会儿,他才寻回自己正常的声音。
“心儿,很晚了,我送你回营再休息一会儿。”
“不要。”她猛摇头。
“听话,心儿,你还没完全康复,大夫说你要多休息。”见她犹不肯,石生微沉下脸。“心儿,别任性。”
石生哥生气了!心儿委屈的眼眶盈满了泪,她可怜兮兮道:“心儿没有任性,梦里、坏人。”她又开始说着简短的话了;当她感到慌张或恐惧时,就开始无法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石生几乎是立即的斥责自己的急躁,他搂住心儿安慰着“心儿别怕,石生哥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没有好好休息;告诉石生哥,怎幺样你才不害怕?”
“有石生哥陪着心儿,心儿就不怕。”
“这…”石生闻言不禁犹豫了,以心儿现在的模样根本不懂男女之别;望着她绝美而信任的容颜,难道唉,承认吧!自己已经放不开她了!
他甩头不再深思,毅然地道:“走吧,心儿,石生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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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全是一群饭桶!”他手一挥,扫翻了眼前所有的物品,任它砸往底下跪着请罪的人。“这幺多人,居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抓不到,朕要你们这些人作什么?来人,全给我拖下去砍了!”
“皇上饶命、皇上恕罪,臣等已尽力寻找…”
“往口!”他怒火更炽。“长安城就这么点儿大,难道她还会飞逃谳地不成?”尽力?哼!全给我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