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跟着嬷嬷,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好。”她顺从的点头,方才外面的对话,她全听到了,起身投入他敞开的怀抱,她低语道:“你要小心!”
他轻叹一口气,低头吸入她发间的幽香。
“心儿会怕吗?”
她微摇头,抬眼坚定的与他对视;在他完全的呵护下,不知不觉的,她恢复了一些原来的性格;此刻的镇定与她初时的怯懦判若两人。
“我相信你一定会赢,不会丢下心儿一个人,”她伸手勾住他的颈项,拉近两人的距离“心儿等你。”
在她吐出坚定的承诺后,他再也禁不住心中的悸动轻啄住她诱人的唇瓣,等他恋恋不舍的离开,却看见她脸上那抹晕红。
他用力抱住地。“等我回来。”
深看她一回,他便松了手头也不回的走出帐外!
从来不知的别离苦,从此刻开始,驻进了她不识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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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傍朕仔细的找!就算要翻遍长安城里里外外每一寸土地,也得给朕好好的搜,”刘曜大发雷霆。
“皇上请息怒,切莫因一时之气而给敌人乘虚而人的机会。”所有人一见圣上大怒无不抱头鼠窜,就怕自已成了那可怜的受害者,唯有军师面不改色,依然不动如山。
“你要朕如何不生气!这么多天了,连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朕已经没耐心再等了!”皇上依然忿忿难平。
“皇上请稍安勿躁;臣保证,最迟五天,一定给您带来好消息。”
“先生此话当真?”
“微臣绝无半句虚假,请皇上宽心。”军师似是胸有成竹,但万事皆有数,冥冥自逃讪,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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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生驻营区前方,人马杂杳而来,分不清是敌是友?
金全定眼一看,竟是…
“属下金全,参见右将军。”
“免礼,我听说大哥的扎营处被发现了,现今情况如何?”石虎亲自率领一队骑兵兼程赶来。
“多谢右将军关心,目前一切状况皆已稳定,刘曜的兵马尚未查到我军藏匿之处;但左将军仍以慎心为上,命属下撤营。”、
“喔!”石虎虚应这。“大哥如今可在营帐内?”
“禀右将军,左将军带兵分散赵兵的注意力,至今未归。”
“金副将,主帅出征未回,而你竟只驻兵在此,对阵前胜败漠不关心,这等失职,该当何罪!”石虎脸色一沉,存心找碴。
“右将军,属下依军令而行;将军领兵多年该知军令如山,作战首重整体的胜败而非一己之安危,况且在敌人尚不足以为患时便自曝我军力之虚实,又岂是作战之道?这与将军所言之失职若有出入之处,望右将军明示,属下自当请罪。”金全不卑不亢,对石虎之冒然来临,心中正揣思其真正来意为何?
“这…”石虎一笑,话锋一转。“哈…金副将果然深具见识,临危不乱、尽忠职守,大哥有将若此,实属大幸;本将军到营帐内等候大哥。”
“将军请留步。”金上急忙喊住,抢身至石虎面前。“属下为将军另辟一舒适之处以供休憩,请将军稍候。”
“不必了,本将军只待大哥平安回来,便要归营,金副将无需费事。”
“将军…”
“金副将不必多言,本将军不打搅你执行命令。”说罢,石虎便直接朝将军帐管走去;后头跟着的金全脸色忐忑不安,他随后也进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