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阁下知道得很…清楚,明天丹恩·史诺比…会来这里。”
“这件事你可以和我讨论讨论啊!”孟黎莎望着公爵,眼光充满挑战。
“我只知道阁下和我在这方面争辩过,却没有要讨论的意思。”
“你那么确信我会有什么样的意见?”
“以前你…就…表示过了。”
“我相信我们那时只是比较抽象的,概括性的讨论婚姻,并不是针对你的婚事而言。”
“我的婚姻大事也只和自己相关,”孟黎莎回答“我不能…也不愿意嫁给丹恩·史诺比。”
“我正希望你这么说。”公爵说。
“没有什么事会改变我的决定,”他正要讲下去时,孟黎莎打断了他“我讨厌他,你不了解吗?不管在什么地方,一靠近他就让我觉得不舒服,而且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他。”
孟黎莎的声调十分激动,她觉得自己太不能自制了,就垂下眼睛,缓缓地说:“我不期望你也能…了解,你认为女人应该平心静气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而我只知道我一定得跑到一个别人找不到我的地方。”
“所以你就跑到伦敦躲起来?”公爵问。
“我会找到事情的。”
“那一类的事?”
孟黎莎摊摊手。
“到伦敦后我会去职业介绍所看看,那里一定有比较适合我的工作。”
“等你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打算住在哪里?”
“我想总能找到寄宿的地方。”
“你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一定找得到。”
“你身上带的钱够不够?”
“够。”
“带了多少?”
孟黎莎本想说不关你的事,但他的问话逼人太甚,不说真话似乎不太可能。
“大概有十磅,齐瑞荷借给我的。”
“十磅!”
鲍爵的声调十分尖刻。
“能用多久?傻孩子”你以为够你在伦敦用多久?除此以外,以你的年龄真相信人家会雇用你?而且既没经验,又没有人介绍?你怎么这么傻呢?”
“我相信…自己总能做…一些事的。”孟黎莎的声音变得十分软弱。
“你应该来跟我商量一下。”
“可是我已经这么做了,而且你也告诉过我,无疑地你会劝我说结婚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鲍爵站了起来。
“我认为对你的问题来说。婚姻的确是解决之道,孟黎莎,但我不主张你嫁给这么一个粗鄙的家伙。”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强迫我…嫁给丹恩·史诺比?”
“当然不会!”
孟黎莎安慰地轻叹一声:“我一直怕你会要我…嫁给他。”
“所以你就这么卤莽地离开?”
“我很抱歉。的确十分失礼。”
“比失礼更糟哩…简直是疯狂!”公爵说“你怎么可能好好照顾自己?而且对在伦敦可能遭遇的危险又毫无了解。”
“那我又能…怎么办?”孟黎莎愁眉苦脸地说。
“我就是要跟你谈这个。”公爵回答。
她不禁惊奇地望着他,似乎第一次感到他对自己说话有所迟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们似乎都面临了同样的困难,孟黎莎。”
“我们?”她问。
“今天早上我获悉我的继承人葛文斯·贝拉在外面大量举债,”他说“而且宣称他很快就会继承我,成为下一任艾德威克公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说“他一定会再次谋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