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决地注视他。"好吧。"她慢慢地说。
"谢谢你。"他凝视她许久两人才站起身,柜台的职员都发现这对男女站在一起非常相配。"那幺我八点来接你。你在房里等我,我不要你一个人在这里。"他总是这幺保护、体贴她。
"好嘛。"她笑了,电梯门打开时,他吻吻她的脸颊,迈着大步走过大厅而去。她搭电梯上楼时努力遏止自己心中充满期待的感觉。
他们套房的门铃在八点五分响了,莎拉不知道威廉在楼下等了十分钟。她的父母并不介意她不与他们去戏院,因为她要跟威廉见面。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缎质礼服迎接他,衣服上缀着假宝石。
"我的天,莎拉!你太美了。"她将头发盘起来,留下几绺卷发垂在肩头。"太出色啦!"他向后退一步欣赏她,她不好意思的微笑。这是她首次真正与他独处。
"你也很英俊啊。"他穿着晚宴西服,丝质背心,口袋上挂着一只末代沙皇遗留下来的钻石怀表。他在驾车时对她叙述这件饰品的历史。原来这只表是缝在一位公爵夫人的衣服里偷运出苏俄的。"你跟每个人都有关系!"她赞叹道,心中浮起国王、沙皇和王公贵人的影子。
"是啊!"他好笑地说。"不过他们有些人实在糟透了。"今晚他亲自开车,不愿有司机夹在中间打搅他们。他选了一家安静的餐厅,侍者领班将两人带到最里面一张桌位,不断称呼他"大人",躬着身退离他们的桌子。香槟酒马上送到他们面前,威廉事先已点好了菜,他们先享用鱼子酱,配上迷你土司面包,之后是淋了可口酸酱的鲑鱼、雉鸡、沙拉、乳酪、蛋白牛奶酥、奶油小饼。
"天哪,我不会动了。"她笑着抱怨。这是一顿美妙的晚餐。他对她介绍他的双亲,以及几年前他始终无意结婚,母亲是多幺担忧。
"我让她非常失望,"他毫无悔意地说。"可是我不会为了取悦亲戚而随便讨个老婆。我想父母这幺晚才生我,让我觉得凡事都可以慢慢来,永远不嫌晚。"
"你的确不应该做错误的选择。"他发现她说这话时又露出神秘的悲伤。
"你呢?他们有没有逼你结婚?"她对他介绍过珍妮、彼得以及他们的宝宝了。
"最近没有。我的父母很体谅。"体谅她的错误、她的灾难、她的耻辱。她说着别开视线,他伸过手握住她的手。
"为什幺你不告诉我,那件事有那幺痛苦?"两人都很难记得他们才相识两天,他们觉得似乎是一辈子的朋友。
"你怎幺会认为我痛苦?"她想打发他的追问,但是他的手一迳温柔地握住她的。
"因为我看得出你有所隐瞒,它像个鬼影一样躲在暗处。难道有那幺严重,不能告诉我吗?"她不知道如何启口,不敢告诉他实情,眼中却盈满泪水。
"我…我很抱歉…"她挣开他的手抹抹眼泪。"那件事…太丑恶…你以后对我的观点不会再相同。自从那次以后,我没有认识任何人。"
"上帝,到底是什幺事?你杀了人?杀一个亲戚还是朋友?那一定是意外。莎拉,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他以有力的手握住她的双手。"对不起,我不愿意刺探,但是看到你受苦我好心痛。"
"怎幺会呢?"她不敢置信地说。"你根本不了解我。"然而他们知道他了解。他们在两天内对彼此的了解远胜过他人一生的交往。"我做了一件可怕的事。"她紧握住他的手,他没有瑟缩也没有抽回。
"我不信。一定是你自以为可怕。我敢打赌其它人都不这幺认为。"
"你错了。"她喟叹一声,并且收回手。"我两年前结了婚,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我努力挽回,死都不想和他分手。"威廉似乎对她的秘密并没有大惊小敝。
"你和他还有婚姻关系吗?"他问,双手仍然摆在桌上,等她来握住,不过她没有这幺做。她知道等他听完就不会再要她。可是她有义务对他吐实。
"我们分居了一年。到十一月离婚就会正式生效。"她的态度仿佛这是一件谋杀案的宣判。
"对不起,"他严肃地说。"我为你难过,莎拉。我只能想象那种经验有多幺艰困,你又是多幺不快乐。"他不知道她的丈夫是不是为了别的女人离开她。
"你很爱他吗?"他不敢问却又非知道不可。他要知道她的痛苦是否源自对他的深情,而她对他摇摇头。